四皇子的笑容就有些尷尬。
秦放鶴出身不好不是秘密,喜歡做飯,也確有其事,一時間,四皇子還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孔姿清忽道“什么事沒見殿下在探頭探腦成何體統”
四皇子和秦放鶴都聞聲看去,就見桂生迅速道“小人該死,只是才剛家里傳了信兒來,說”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四皇子一眼,十分欲言又止模樣。
孔姿清眉頭一皺,才要呵斥,四皇子便道“哎,是我一時說得入迷,忘了時辰,莫要怪他。孔侍讀既然家中有事,我就不留了。”
話音剛落,就聽秦放鶴也正色道“殿下,孔侍讀乃微臣至交好友,他家中有事,說不得微臣也要跟了去看過才放心,請恕微臣失禮,該日再向殿下請罪。”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四周還人來人往的,饒是四皇子再霸道,難不成還能把兩人綁了去
“哎,子歸這樣說就見外了,來日方長,去吧,去吧。”
秦放鶴和孔姿清俱都行禮告退,飛快地上了各自車馬,嗖嗖撤了。
附近一干正偷摸打量的朝臣們見了,紛紛收回視線,縮在各自車轎內琢磨起來。
四皇子此舉,倒有拉攏之意,只不曉得二人背后的董門和孔家作何打算。
雖隔得遠,聽不真切,可瞧那兩位翰林倒有些逃之夭夭的意思,想來也無甚進展。
那邊四皇子上了轎子,走出去一段,外頭心腹見他興致不高,便出言寬慰道“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您乃龍子,他們縱然年輕氣盛,也不敢對您無禮。”
四皇子用力吸了口氣,沒說話。
龍子
聽著光鮮,可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三哥之前何等風光,如今不也落魄了么
此二人年輕,卻算不得氣盛,端的油滑。
什么家中有事,說不得就是借口罷了。
若
“若四皇子懷恨在心,再有后妃吹枕頭風,可如何是好”
秦放鶴和孔姿清走出去兩個路口就分別了,秦山卻有些擔憂。
乖乖,那可是皇子啊
“古人還知三顧茅廬呢,況且我們今日也不算失禮,四皇子斷然不會如此計較。”秦放鶴笑道,“至于后妃你想的也太多了些。”
話本子里總說什么前朝后宮息息相關,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扯淡。
什么皇帝為了前朝穩定,不得不委曲求全,違心寵幸不愛的女人啥啥的,聽上去簡直不像一國之君,而是帶薪做鴨了。
實際上除非兩國或部落聯姻,又或是某位皇帝剛起事,需要外部支援,否則像天元帝這般大權在握,政局穩定的,我就是冷落你的女兒、姐妹,你又能如何
還敢造反叛國不成
甚至就算兩國聯姻,只要利益驅使,一個女人沒了,馬上還能送來第二個、第三個
所以后宮女人,尤其太平時期的后宮女人,其實是很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