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錦晏和國師談了什么,只是從那之后國師便離開了。
朱耘還要給天子傳信,他派人出發時便遣人找過國師,想要一路護送國師回京,然他們怎么找,也沒找到國師的身影。
禁衛帶著朱耘的信回了京城,朱耘則留在了棲霞城,與沈塵王福和眾多禁軍以及百姓一起,投入到了旗下成的建設當眾。
棲霞鏡。
御天已死,神界震動,扶搖和風策要回到神界去,臨走前,扶搖依依不舍地看著錦晏。
小錦晏闖入她的瑤山神池時還那么小,她對小錦晏敞開心扉,告訴了小錦晏自己被欺騙算計的經歷,而小錦晏也說過,她在找爹爹。
只是一晃,人間界都過了十五年了,小錦晏卻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很愛她的爹爹。
錦晏用力抱了抱她,“姐姐別舍不得,等我有空了,我再去瑤山看望你們,到時候,希望能喝到你們的好酒”
見她還安慰自己,扶搖心中越發不舍,她輕輕撫弄錦晏的頭發,柔聲道“一言為定,你若是到瑤山來看我,我便拿出珍藏了上萬年的好酒給你喝。”
錦晏“”
風策“”
“好酒”,就一定是珍藏了上萬年的酒嗎
為什么就不能是他們的喜酒
不能是他們孩兒的滿月酒呢
風策不服氣,但扶搖揣著明白裝糊涂,他也不能去拆穿自己的媳婦兒。
見他這樣,錦晏搖了搖頭,又是一把耙耳朵。
不過。
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風策神君這么聽話,可比御天那種表里不一口蜜腹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偽君子強太多了。
何止是強太多,簡直強出了一個銀河系
這時,扶搖又笑了起來,她寵溺的捏了捏錦晏的臉,“你的意思姐姐明白,會讓你喝到好酒的。”
又叮囑錦晏,“你要找的人,姐姐會幫你留意,你別著急,一定能找到的。”
扶搖說完后,風策有些遲疑的看著錦晏,但他又什么都沒說,與扶搖一同離開了。
他們一走,便只剩下宋淮和棲霞鏡幾人了。
宋淮嘴里叼著一根草立在錦晏身旁,目光不滿地看著遠去的二人,“怎么不問問他想對你說什么”
錦晏“沒必要。”
風策神君第一次見她便喊她錦晏殿下,而不是公主殿下或者錦晏姑娘,她不是沒有注意到。
離開前風策猶豫遲疑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是還沒想好該不該開口。
繞來繞去,多是一些天機不可泄漏。
她便不為難別人了。
宋淮將嘴里的草吐了出來,“什么沒必要,依本帝看,十分有必要,你在找你什么好爹爹,他常年游走六界,見多識廣,人脈更是不計其數,興許他真的知道什么,你難道就不想早點找到你那個世間絕無僅有的好爹爹嗎”
他的話越說越酸,到了后邊,還多了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
于是錦晏也陰陽怪氣他,“我找到了爹爹,你可就沒有機會再喊我女兒了,你還希望我找到爹爹”
宋淮一聽便一臉的嫌棄,“什么人啊,憑什么這么霸道本帝把你看作女兒,本帝自己愿意就夠了,難道還要得到他的允許不成”
錦晏如實跟他說“沒錯啊,我爹爹就是這么霸道,他若在這里,聽到你讓我喊你爹爹,他能將你追殺到天涯海角去。”
“殺就殺,他不殺我,我也要殺他”宋淮強硬地說道。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