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涯恣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這時候不睡覺他也沒什么事,看著面前桌洞里的書,隨手抽出來一本翻看。
這應該是一本練習題,隨便打開一眼就能看見里面工工整整的字跡,又前后翻了翻,他發現只要能寫字的空白處,都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記。
嘖,真用功。
宋涯恣沒有去上過學,但也聽說過人類小孩從幾歲開始就要學習這條漫長的路,一學起碼就要學到二十多歲,然后才會踏入工作。
以前都只是聽說,但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對他來說還略有點新奇。
練習題上面的字跡是很工整的正楷,是會讓閱卷老師一眼看到就很喜歡的字,那些題目,宋涯恣挑著自己看得懂的看。
這是一份地理練習題,上面很多都是全球地貌的題目,對于宋涯恣來說,外國的他不清楚,不予評價。
但是對于自己國家的地理位置,他非常清楚,雖然名詞不一樣吧,但是看地圖他還是會的。
有了事情做,時間就開始過得很快。
聽到教室里其他人站起來活動身體的聲音,宋涯恣才反應過來應該已經下課了,他也放下了手里的這個練習題。
合上練習題時,他掃了一眼練習題第一頁上的名字川白芷。
宋涯恣挑了挑眉,居然取了個這樣的名字,不過他也沒有怎么放在心上,直接放下了練習題,站了起來。
站起來后他看了下講臺,不出所料的看見那個立牌上面的“自習課”已經變成了“下課時間”。
只是這次下課沒有了下課鈴聲,大概是終于知道自己聲音多難聽了。
揚聲器躺在講臺邊的地上,死不瞑目。
既然下課時間,宋涯恣也不客氣,之前他趴著看似是一直在睡覺,但是以他的實力,可以把教室里所有人的竊竊私語都聽得一清二楚。
無非就覺得他一看就是新人,好騙方便拿捏,問要不要拿他當炮灰,新人不新人的宋涯恣不知道,他只知道,別人不惹他他也不會主動生事,但要是惹到他頭上來了,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惹一只睚眥是干啥呢,不知道睚眥必報這個詞是怎么來的嗎嫌生活太無聊了,想增添些多姿多彩的話,他倒是很愿意實現他們的愿望。
不過多彩不了,紅黑他倒是能試試。
現在宋涯恣就打算在這些人面前晃一圈,看有沒有人會忍不住對他出手。
只可惜,有了講臺上的那一出,現在暫時還沒有人敢站出來當出頭鳥。
沒有人來找茬,倒是有一個矮胖中年男湊過來,樂呵呵的夸道“小伙子,你可真厲害,要不要跟我合作,咱們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
宋涯恣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合作”
矮胖中年男捶著胸口表示,“沒錯,你大哥我雖然體力不太行,但是我腦子好使啊,之前的游戲能活下來全靠我。”
“不必了。”
宋涯恣嗤笑一聲,這人身上傳遞的惡意不要太明顯,想來騙人也好歹稍微收斂一下不行嗎他可不是那個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的小睚眥了。
如果不是因為太好騙,隨隨便便就相信了別人,他也不會他也不會什么來著
一時間,宋涯恣完全想不起后來經歷了什么,他一往深處想,腦海深處反而開始劇烈的頭疼,愈是想,疼痛便愈演愈烈。
無奈,宋涯恣放棄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又緩了好幾分鐘頭疼的感覺才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