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二人聽到議論,竟沒生氣。
孫策走過來哈哈大笑,好像聽到的不是自己死訊,說“大丈夫未能死于疆場,而死于小人之手,真乃憾事也。此事我已經在上一個副本知曉,實慚愧也。”
說完便抱拳行禮,詢問這邊三位姓名。
看樣子這二位并非“新人”,這再好不過,少去諸多解釋。
雙方五人各自介紹認識,寒暄幾聲。
袁紹感覺自己好像被忽略了,荀彧和郭嘉都挺受這二人欣賞,卻用看笑話一樣的眼神掃他。
袁大公子哪能受這氣,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過是輸給了曹阿瞞一次,何須總是念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策又大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他也不管輩分年紀,道,“本初兄,聽聞仗打一半正能取勝,你卻退兵。只因家中孩兒生病,你道吾五子,最愛此子,若有閃失吾心死矣,擊操何時不可,非待此時”
一旁周瑜輕笑,擁兵之眾,傾壓之勢,全因優柔寡斷而失利,可惜也可笑。
袁紹聽得腦門發熱,說“胡說定是哪里污蔑之言。”但轉念一想按照他們所說的懸殊兵力來說也沒錯,七十萬大軍想打曹阿瞞十幾萬兵,什么時候不能打家人若是重病,則是一天都少不得的。
他哼哼兩聲,反駁說“今笑我,將來你家人若有什么事情,不信你能泰然處之。”
孫策笑他沒理便開始咒人,哪有四世三公家族出生的氣度。
袁紹一手按劍,大有要打起來的趨勢。孫策擺手笑道“我怎能欺負小娃。”
十六歲的袁紹在二十二歲的孫策面前,是略顯得年少,但他不服氣,可以說他性格差不聽勸心胸小,但不能扯家里
氣氛正緊張,兩匹失控的馬兒從不遠處的馬場狂奔而來,好幾個穿著奇怪衣服的人在后面追逐“快讓開快讓開”
“嘚嘚嘚噠”馬蹄聲如奔浪,直沖五人而來,再后面是村莊居民住宅,這個村莊的布局很奇怪,不是住宅集中田地在村莊外。而是一戶人家邊上便是農田柵欄,柵欄里養有黑白斑點的牛,或者是馬兒。
遠遠可以看到一些同樣穿著奇怪的人正在農田中干活,這些馬兒若是不攔著,便直沖那邊的農民過去,十分危險。
袁紹瞥了眼兩個江東人,說“可敢與我比馬”他料想北方兵馬強壯,而南方魚米之鄉水路發達,并無多少訓習馬術的機會,自己占了極大的優勢。
話語間,馬已經貼近跟前,袁紹站在原地沒動,見那馬兒低頭有撞人之心,他趁勢雙手按過馬頭跳起翻身落在馬背上,手緊緊勒住韁繩放緩速度。
孫策則選擇與馬并排奔跑,找準機會跳起按在馬背上借力,也輕松上馬,緊追袁紹并肩笑道“汝覺得南人不善騎馬”
馬兒逐漸放緩速度,勒馬停在了田岸邊上。
近些可以看見農作的有男有女,袁紹將他們仔細觀察,感覺這個村子和上一個村子完全不同。上個村子的男女老少衣服都差不多,上衣下褲。這邊的女人穿著很奇怪的裙子,裙子擺開一個弧度,腰身緊收,強調豐盈的胸部。
兩人立刻移開視線,實非為禮也
這是什么蠻夷之村,竟讓女子袒了一半的胸還把她們的腰勒得這么細,簡直就是酷刑
聽到馬蹄聲的農作之人扭頭看向這邊,離得最近的少女一身淺綠色裙子,因在干農活沒有戴裙撐,裙子沒有很夸張的蓬開,但也帶些弧度。而在遮陽帽下,是一頭金色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