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踩著手下敗將的胸膛蹲下身,干凈利落地劃過他的要害,隨后在噴涌的鮮血中唇角上揚,詭異地嬉笑幾聲“王子才不會專門屈尊去挑釁那種垃圾,只是單純看他不爽,實話實說而已啦。”
“你那小男朋友心黑得很,可不會因為我幾句話就感到心碎哦,姐姐。”
他拿下了頸肩的手機,單手吊兒郎當地把玩著武器小刀,強調般加重了最后兩個字的讀音。
久澤春理沉默了一下,提醒道“心理年齡暫且不論,從實際年齡上來講,貝爾菲戈爾殿下,你比我大了四歲。”
“哈,收到了boss發來的新任務。”
瓦里安幼稚的王子先生忽然拔高音調,匆匆打斷了這個話題,他興致勃勃地劃拉了幾下手機屏幕,再沒了繼續交談的心思,只是說出口的語調依然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本王子要去玩啦,那么下個月見咯,姐、姐”
久澤春理“”
電話掛斷,貝爾菲戈爾哼著歌將手機收回。
鼻尖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他隨手整理了一下休閑外套的袖口,一腳踢開了地上毫無生氣的尸體,看也不看一眼地朝門外走去。
他確實比久澤春理大很多。
沢田綱吉當初將她安排進瓦里安協助戰斗時,她只有16歲。
作為他們那不怎么派得上用場的云守的替代者,對此,貝爾菲戈爾的歡迎儀式是一場華麗的刀光盛宴。
如果這位新同伴的實力不夠,那么從踏進瓦里安大門的那一刻起,她將面臨的就是一張通往三途川的單程車票。
但少女反應很快,幾乎在推開門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危險,她迅速抽出一把份量不輕的長刀抵擋住逼近的利刃,隨后目光一掃,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始作俑者藏身的位置,并十分果斷地揮刀而來。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等貝爾菲戈爾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對方的刀背掃到腰間,直直得撞到墻上。
一旁的瑪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寬大的衣袍斗篷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嗤笑,貝爾不以為意地抬起頭,就見米色長發的少女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
“晚上好,這位頭發遮眼的不禮貌先生。”
少女姿態優雅地將武器收回到云匣子里,慢慢勾起唇角,朝他露出了一抹大家閨秀般的淺笑。
“需要姐姐來教一教你,怎樣去尊重一個未來的戰友嗎”
瓦里安總部正廳的燈光在此時被襯出幾分詭譎,平時吵吵嚷嚷的boss和斯庫瓦羅全都不在,莫名空曠而又寂寥的空間內,很輕的聲音也能傳出很遠。
她居高臨下地睨視著他,明明是那樣溫柔的語氣,卻無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那一瞬間,貝爾菲戈爾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深夜,久澤春理主動敲響了隔壁男友的房門。
雖然早就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實際上除了偶爾的午睡閑暇,他們平時并不會睡在一張床上。
太宰治曾因為這件事而唉聲嘆氣地抱怨過好長一段時間,但久澤春理的睡眠向來很淺,又有一些極具攻擊性的條件反射。
因此為了自家愛人的安全著想,同床共枕這件事也在久澤春理的強硬要求下不了了之。
索性兩人房間距離很近,白日里也大都喜歡待在客廳,分房睡根本不會對他們之間的感情造成什么影響。
就比如現在,久澤春理只需要抬起指關節輕輕在板門上敲一敲,壓根不用等多久,太宰治很快就從房間里面拉開了把手。
“春理醬,已經開始想我了嗎”
他顯然是剛洗完澡,黑卷的發絲濕漉漉的,就連睡衣都凌亂無比,像是聽到動靜才匆忙穿上的,領口處露出了大片的皮膚和鎖骨。
好瘦,感覺還沒她肉多。
久澤春理皺了皺眉,很快又舒緩開,親昵地墊腳親了親他的下唇“嗯,超想你的。”
她牽著太宰治的手走進了房間,將他帶到了床邊坐下,輕車熟路地從一旁抽屜里拿出了吹風機。
“太宰。”
久澤春理一手拿著插好電的吹風機,一手理了理指尖濕漉漉的頭發,忽然開口喊了聲愛人的名字,突發奇想道“你想要認識我的家人嗎,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媽媽吧。”
太宰治“”
太宰治“”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