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千惠空無一物的手上多了一個大型草莓蛋糕,業務熟練的零一玖分出了幾條手臂開始包扎。
憑空出現的蛋糕沒什么意外,見識過水和千惠那手把墻變果凍后,也不是那么意外了。
問題是,那個憑空打包的蛋糕真的不是什么靈異事件
被拖在中原中也手上的太宰治眼神發光的看著半空中即將打包完成的蛋糕,“哇哦千惠醬,我也想被打包。”
他好想在里面窒息死亡。
“然后送給森醫生好的沒問題。”水和千惠不等太宰治反駁就把人塞進了特大號包裝禮盒里面。
[零一玖收到,需要給目標更換衣物否,這里推薦兔女郎服飾,女仆服飾,執事服飾]
看不見的機械臂拎起了太宰治,粉嫩可愛的禮盒被迅速打包,打上漂亮的蝴蝶結。
水和千惠目光淡淡的看著天空,嘴里呢喃著只有她和零一玖才聽得見的話,“不用,讓森先生自己頭疼去,最好看緊一點,再有下次被我逮到那個狀態的太宰,森先生就不要怪我了。”
到時候我會把太宰治帶走,養孩子和教導孩子可不是森先生你這么做的。
水和千惠揮揮手,裝模作樣的把大禮盒包括里面的臟貓貓一起放到中原中也面前。
拿出零一玖剛剛打印的小票,里面寫滿了甜品名字和數量,隨后遞給了中原中也,“還有一些其他甜點在店里,中也送完太宰后可以到店里取,支持分期取走。”
“那么,我先走了,拜拜中也,太宰。”
按照時間線,還有幾個月就到森先生一刀抹了港口afia現任首領脖子,自己上位的重要節點。
這位現任首領并不像森先生一樣,表面是不守規則的暴力集團,實際上是掌控橫濱黑暗秩序的一方,他是真正的黑暗,一位帶來血腥和恐慌,驅使著名為港口afia的刀刃撕扯民眾的血肉,吞咽著夾加血腥的利益果實。
更何況,現在的港口afia首領老了,理智也離家出走只剩下暴虐和掌控欲,她要不要幫森先生一下。
落日的余暉映照著忙碌的大地,名為惡意的目光一路跟隨年幼的女孩,蠢蠢欲動的心在煩躁的敲響鼓點,終于,貪婪的惡犬伸出了獠牙。
鐳缽街是橫濱更為混亂的存在,伴隨神明荒霸吐的誕生,也給予了這片土地幾乎無法治愈的傷痕,罪惡在這里隨處可見,鮮血在暗處盛開生命的花。
早就察覺暗中或明或暗如附骨之疽般視線的存在,水和千惠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初來乍到,沒點實力在橫濱開店是做慈善,是把自己的命送出去的那種。
而且,她也有意把自己的名聲打出去,有時候強大的實力能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這個過程中會帶來的麻煩,不過是順手解決的事。
現在自己的形象怕是不怎么好,身形嬌小穿著高調,渾身濕漉漉的行走的目標,就差把“快來搶我,我家很有錢”寫在臉上。
水和千惠瞥了眼身后鬼鬼祟祟的幾人,粗糙的跟蹤手法,是吃定她了。
女孩拐進了一處昏暗的巷子里,暗中覬覦的幾個小組織各自和同伴們對視一眼,齊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水和千惠坐在巷子里唯一還算干凈的石頭上,嘴里還吃著棒棒糖,天真無邪的模樣看的暗中想把這個年幼的異能力者收入囊中的幾個小組織高層耐不住了。
“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我已經放過你們一次了哦。”
年幼的異能者說著他們嗤之以鼻的話,一個小女孩能有多大的攻擊能力,她怕是擁有異能就驕傲自大的以為能干掉他們嗎,這么小異能力能開發到哪里去,比的了他們手中的木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