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陌生人且態度囂張,絲毫不把水和千惠放在眼里的高瀨會成員們紛紛變成了姜餅人,手里的武器都變成了巧克力。
“千千子生氣了,討厭鬼都不準說話。”
安靜,極致的安靜,哪怕是森鷗外都為自己看走眼而嘆息,這個女孩居然是異能力者,還是如此符合外貌且強大的異能力。
一顆未被打磨的鉆石就這么被上天送到自己眼前,森鷗外可太驚喜了。
“現在誰也不能阻止千千子找老鼠,知道嗎。”
一群黑西裝們連忙點頭,生怕晚了就變成小餅干。
于是,橫濱地標五座大廈一條街之隔兩波人安靜的打的來來往往,不斷有人中木倉倒下,死亡。
在不遠處高樓陽臺上手忙腳亂收拾木倉械準備跑路的狙擊手感覺周圍變得安靜了,下意識抬頭,就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眼。
“就是你這只老鼠在暗處發冷木倉”
“我,我只是收錢辦事而已,是高瀨會下的單,求求你,冤有頭債有主別殺我。”
坐著包裝精致地巨大波棒糖上的女孩笑的甜美可愛,是能治愈心靈的微笑。
但在狙擊手眼里不亞于地獄的獵犬,死亡的天使,他只是一個擁有視野開闊的輔助型異能者而已,唯一的武器自己還拆了。
怎么和一個強大的異能者打。
“不,你那子彈瞄準的可是我,不是大叔,你想殺了我再殺了大叔。”
兩顆同一彈道的子彈確實有一顆打入了水和千惠腦袋里,只破了一層薄薄的皮后就被翻涌的能量碾碎成渣渣,散在空氣里變成塵埃。
后面那顆則被她接住了變成糖果。
“確實是冤有頭債有主,我沒有找錯。”
掛著笑容的女孩跳下會飛的巨大波棒糖,彎下腰撿起被狙擊手丟到角落的黑包。
砰
變成糖果的狙擊手被他自己的木倉送走。
“來都來了,大叔,你那里有上好的鐵嗎”
陽臺門后的森鷗外尷尬地笑著,他還沒出去就被發現了。
沒上鎖的門被打開,一個站在陽光下,一個站在陰暗的樓梯間,森鷗外目光游移。
暗示性瞥了眼破碎的糖果,森鷗外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個人不是很建議小小姐把尸,咳,糖果放在這。”
“無所謂啦大叔,千千子超強的。”
“會招螞蟻,惹來飛蟲,會破壞環境和這棟樓居民的生活,這樣也沒關系嗎,小小姐。”森鷗外早就看穿了眼前女孩的在意,那家還沒開始營業的甜品居,執著于正常的生活。
“有關系,我能拜托大叔處理了嗎,作為交換,大叔可以在我這里免單七天。”
女孩聞言變得焉焉的,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極了。
“我很樂意為可愛的小小姐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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