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別沮喪嘛,”雖然面對著的是江戶川亂步的臉,可太宰治還是不自覺的進入了“撩妹狀態”,“我之前也沒遇到過可以讓身體交換的異能,說不準是因為亂步桑不在場才無法發動成功。”
“對啊”中島敦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而且我也有點擔心替月見里刑事去了搜查一課的亂步桑”
對于太宰治而言,擅自離開偵探社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這次多帶上一個中島敦和月見里芽衣,他也并不在意。
一行人坐電車到了神奈川縣警察本部,就看見一群記者圍成一圈,嘰嘰喳喳吵著什么。
“在橫濱市兩次放置毒可樂的犯人已經被找到了,這是真的嗎”
“聽說找到嫌疑人行蹤的是一個工作一年的新人”
“警部先生,您認為,嫌疑人將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嫌疑人已經年滿十八歲了,按照最新修改的少年法,屬于特定少年1,橫溝警部覺得,他是否會被無期甚至4刑”
“不愧是亂步桑”中島敦當即星星眼,“犯人已經找到了啊”
”咳咳”被記者團團圍住的橫溝重悟清咳了一聲,“關于案件現在還在搜查中,暫時沒有什么可以透露給媒體的。關于嫌疑少年是否真的作案,作案動機又是如何,我的部下目前還在審問中。”
“審問”月見里芽衣不由得看了看身旁的兩個人,”該不會是”
這位,真的是警察嗎
審訊室里,山田優子冷漠地看著眼前的女警拆開一盒食玩。
沒有一臉嚴肅地詢問她知不知道自己干的事,然后讓她認罪,而是在這里玩這種小孩子玩的玩具
“你知道嗎,”江戶川亂步興致勃勃地把食玩的材料倒進模具里,“攪拌攪拌攪拌攪拌只要這樣攪拌下去。好吃的蘋果糖就完成了。”
“你看”江戶川亂步插上牙簽,把一顆紅紅的迷你“蘋果糖”展現給山田優子看。
只見,那個坐在對面,一直都是眼神死的女孩,眼中頓時出現了一些光。
山田優子從小被嚴格管教,別說是這樣的食玩,就連普通的漢堡薯條炸薯片之類都沒吃過,她被允許吃的食物,從來都只有父母親手做的。
不知道蘋果糖吃起來是什么味道的呢
山田優子不自覺地就伸手去取。
誰知道江戶川亂步瞬間將手收了回去。“但吃的是我。”
“這盒食玩還有烤玉米和巧克力香蕉,你要不要試一試”江戶川亂步笑瞇瞇地把模具推向了山田優子。
山田優子“反正吃的是你,對吧”
“”
可等山田優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被攥緊,被迫在模具中輕輕攪拌著。
“那個,警部,”負責在審訊室外查看里面情況的年輕女子小聲地問一旁的箕浦警部,“這根本什么都沒有問嘛,要不要”
箕浦當即搖了搖頭。
“你看”
只見,審訊室里,“滴答”,幾滴眼淚落在了塑料模具上
“刑事桑,如果我媽媽也是您這么好,是不是我就不會在這里了呢”
在女孩帶著哭腔的講述下,她被控制的一生,也終于公布于眾。
從小,穿的衣服吃的東西甚至和什么朋友交往,都是要按照父母的來,甚至就連單獨出門也不被允許。
從幼兒園一直到高中,山田優子都沒交上過一個朋友。
倒也不是完全沒人和她說過話,只是,但凡她和誰多說幾句話,她的父母都可能鬧到學校來,一起出去玩就能不可能了。
畢竟,就連和班里學習好的同學一起寫個作業,父母里都得有一個跟過去。
因為父母的一系列騷操作,山田優子變成了孤單一人,倒了什么程度呢就連班上的轉學生,都會立馬被誰拉過去,指著優子悄悄耳語。
“她爸媽”
在學校沒有朋友,在家,優子的房間門從來不允許被關上,她的一言一行,都處在父母監視之下。
導火索也終于在center考試成績不理想,山田優子被判斷為想要考進東大難度很大的時候爆發了。
山田母張口一個“沒用的東西“閉口一個“你是不是想起去要飯”,再來個橫批“我就不應該生下你”。
優子的房間里被安裝了養寵物的人用的那種監視器,并被要求每天回家就去學習,除了吃飯上廁所不可以離開桌子,也不可以在桌子上干別的,而且要一直持續到爸爸媽媽覺得她可以睡覺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