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芽衣可憐巴巴地把求助的眼神望向了自己的身體。
她以為江戶川亂步會走過來,偷偷告訴她犯人是誰,或者大致的一個搜索方向,可對方卻是露出了一個深長的微笑,用手在空中寫了幾個字。
就說你知道的。
“亂步桑”顯然就連中島敦也沒看懂江戶川亂步在干什么,小心翼翼地說道,“你真的不幫幫她嗎在橫溝警部眼里,現在的她才是亂步桑”
“噓”江戶川亂步卻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又怎么敢肯定,這位月見里刑事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也許只是需要一點自信而已。”
中島敦誒
什么謎語人謎語魂
月見里芽衣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災難。
橫溝前輩還在步步逼近,而那個江戶川亂步,好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和同事打啞謎。
頭禿,真的頭禿。
就說你知道的。
江戶川亂步寫在空中的那句話開始在月見里芽衣腦海中打轉。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她認命地開口了。
“兇兇兇兇手我還不知道,但我我我我我扣以嘶鎖定、鎖定兇手的范圍”
糟糕咬到舌頭了
江戶川亂步“”
中島敦“”
中島敦看向月見里芽衣的神情不由地擔心了起來。
真的沒關系嗎,月見里刑事
雖然亂步桑說她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范圍”橫溝重悟瞇著半月眼,整張臉仿佛都在說“這個偵探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事已至此,月見里芽衣豁出去了
“那張紙條”月見里芽衣開口就道,“雖然剛才亂,哦不,月見里刑事已經證明了犯人不是逃犯近藤奏生,但是橫溝前橫溝警部你不覺得那句關不住我很讓人深思嗎”
“哦”橫溝重悟叉腰,一張臉就差伸到月見里芽衣面前了,“你該不會想說,這是另一個逃犯干的吧”
“不一定是逃犯”月見里芽衣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番,解釋道,“關這個詞,指的并不一定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關。”
“我覺得,犯人很可能和父母關系很不好,甚至受到了父母的束縛,所以才來報復社會而這個關不住我,也不一定是留給警方的,很可能是兇手留給那對嚴厲的父母的”
橫溝重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誒
成了嗎
對啊,她差一點忘了。
她當初大學主要研究的,就是犯罪心理學。而且重點攻克心理側寫。
月見里芽衣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分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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