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好運躲開季白羽。
“沒關系,我外公的遺產繼承人是我,在成年之前他們不會讓我出意外。”季宴辭這句輕描淡寫的安撫,卻讓元漓聽的膽戰心驚。
果然,不只是簡單的打罵甚至威脅到了生命安全嗎
她不由握住季宴辭的手,這孩子怎么能如此平淡的說出這話來。
“你如果有事可以找我,只要我有能力幫忙。”元漓加大力道。
季宴辭點頭,沒有說話,因為他怕暴露出自己的哭腔。
元星曄一直在悄悄觀察元漓,然后發現她和小弱雞非常要好。
他心里憤怒不已,不由開始怨奶奶,明明元漓沒做錯事,他不會背書元漓都沒罵他笨蛋,卻被奶奶責怪。
他動作很大,一會兒轉身一會兒大力翻書,全身上下寫著“炸毛”兩個字。
元漓不可能注意不到,但是她就是不看那邊。
上課后,元星曄依舊像多動癥一樣讓老師都不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最后把他叫起來站著。
這更方便了他去看元漓,可惜人不給他一個眼神。
元星曄心里煩躁的要死,他抓抓頭發,又想到昨天元漓給他吹頭發,兩人明明那么要好。
不是說雖然他缺點多,但是元漓會很耐心教導他嗎
下課后,他頹廢的趴在桌子上。
叩叩
桌面被敲響,元星曄抬了抬眼皮,想看哪個找死的,結果就看到了板著小臉的元漓。
他頓時眼睛一亮,不由彎起,人也像觸電般從位子上跳起來,“你你不生氣了嗎”
“字帖給我。”元漓攤開小手,不去看他明亮如星辰璀璨的眼睛。
“啊”元星曄一愣,之后抱緊書包,“給別人的東西,怎么能收回”
“反正你也不用。”元漓說。
“誰說的。”元星曄立馬掏出來,拿筆先寫上自己的大名,“有我名字就是我的了。”
“哦。”元漓淡淡點頭,不打算要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季宴辭一直關注著兩人的一舉一動,雖然面上元漓還是不打算理元星曄,但是他知道女孩消氣了,兩人重歸于好了。
他沒說話,只是又給了元漓一顆糖。
書包里還有一大袋,他從前不愛吃甜食,因為吞進肚子里依舊是苦澀的,但是昨天元漓給的大白兔卻很甜,像蜜一樣。
元漓接過剝開。
“我想問你幾個題。”季宴辭一直在觀察她,所以發現她做題沒任何的思索,很顯然都會,于是他尋找蹩腳的借口,搭話。
“好。”元漓點頭。
之后她開始講,同桌認真聽。
那邊一筆一劃練字的元星曄又被人戳了背,他不耐煩,“干什么別打擾我練字。”
這聲音非常大,顯然是說給某人聽的。
“你姐姐有新弟弟了。”好友指給他看。
元星曄望過去,見二人湊的近,一問一答很是默契,想到昨天他和元漓寫作業的情景,心里更是酸澀。
人最怕的就是比較和落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