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
“吃什么”他點開a。
夏莓現在渾身不自在“分開點吧。”
宋清焰點點頭，也不堅持。
電視上正在回放某檔歌手選秀節目的總決賽，夏莓點開外賣a，挑了半天，買了一份日式燒肉飯。
等她的外賣送到時，宋清焰都已經吃完了，順手幫她把外賣拿進來。
“在哪吃”宋清焰問。
夏莓懶得動“這。”
于是宋清焰把外賣拿到茶幾，而后在她旁邊坐下了。
隨著這動作，沙發往下陷了陷。
夏莓忍不住側頭看他一眼。
外面天已經半暗，房間里卻沒開燈，只有電視機發出的光，宋清焰往后靠著，懶散輕慢，視線很輕地落在電視屏幕上，也不知到底有沒有在看。
和他平時的樣子不太像。
少見他這樣放松。
注意到夏莓的視線，他看過來，眼睛黑漆漆的“怎么”
“沒怎么。”夏莓收回視線，夾了一塊蝦仁放進嘴里。
忽然，她嘶一下，捂住側臉。
“又牙疼”
“嗯。”夏莓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這破牙齒動不動就疼一下。”
她摸出手機，想買個止疼藥。
“等會兒。”宋清焰忽然說，“我看看。”
“什么”
話音未落，宋清焰忽然托住她下巴往上抬，微涼的拇指扣在夏莓臉頰。
她睫毛飛快扇動了兩下，看著宋清焰微微低下頸，她好像呼吸不了，又好像周遭都被宋清焰身上的味道充斥，心跳像打鼓。
就當夏莓覺得自己要窒息時，宋清焰終于松開她。
“阻生智齒。”他說。
夏莓覺得臉上發燙“什么”
宋清焰換了個簡單明了的表達方式“要拔。”
“”
拔牙。
夏莓腦海中立馬浮現出電鋸驚魂拿著鋸子砍人的畫面。
她腳一縮，想要拒絕，宋清焰已經迅速給她在網上預約好了拔牙，叮咚一聲，提示預約成功。
夏莓睜大眼“我不去”
“發炎了。”
“要去你自己去。”
“會打麻藥。”
夏莓“我才不是怕疼。”
宋清焰笑了聲，嘲諷意味十足，明顯不信。
夏莓又拋出個理由“而且我聽人說，長智齒是遇見真愛的標志，你現在要拔我智齒，這不就是要毀我真愛嗎”
“你還信這個”他挑了下眉，又笑了聲，漫不經心問，“那你長智齒時遇到誰了”
夏莓被他幾句話弄得炸毛，猛地抬眼去瞪他。
卻又在四目相觸時忽然啞了火。
房間內光線昏暗又柔和，電視里正在唱一首溫柔繾綣的音樂，也許是因為這些背景，此刻的宋清焰那雙總黑沉沉的眸子也透著些光亮，折射出一種溫柔又曖昧的光。
夏莓靜下來了，大腦后知后覺地過了遍他剛才的話。
那你長智齒時遇到誰了
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