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遠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等下再說。
接下去,楚秋和周修遠就雙方的合作,主要是權利和義務這一項展開詳細的討論,更具體的條款還得慢慢擬定,但大體上得有一個初步的認同。
拉鋸、商討了近一個小時,周修遠擬定出一份合作方案,倆人一人一份。
“簽訂合約的事不著急,你可以帶回去慢慢看,我們明天正式簽約。”
楚秋把合同收了起來“好。”
“他”想起言斯年現在的名字,周修遠就想笑,他也確實笑了出來,“湯圓先借我一會兒。”
楚秋沒有多問,把湯圓遞了過去。
這下,倒是周修遠有些措手不及。
近些年和蟲族的作戰過程中,言斯年好幾次重傷退化成幼崽,他見過卻沒親自上手抱過。
這感覺,挺新鮮的。
周修遠摟著黑白團子的動作有些許僵硬,而被好友抱著的言斯年也是全身僵硬。
言斯年暗暗咬牙回去算賬
一人一團子快速上了巡邏艇,一脫離楚秋的視線,言斯年立馬掙扎落地“周修遠,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人形狀態的言斯年,面無表情,渾身散發冷氣的模樣確實威嚴,令人不敢違抗,但是獸形幼崽狀態的言斯年
生氣的小團子有些炸毛,微微膨大一圈,看起來毫無威嚴不說,還有點過去沒發現的可愛。
周修遠懷疑自己被楚秋傳染了,火速拿出光腦,對著生氣炸毛的小團子拍了張照,一連備份九張。
言斯年
我在這生氣,你還要拍照這到底是什么損友
周修遠及時收起光腦,“聯邦的種植師多被種植師協會和聯邦研究院掌控,好不容易出現個野生種植師,你愿意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言斯年自然是不愿意的,“你可以用其他辦法。”
周修遠露出虛心接受的表情“比如”
言斯年“”
他要是能在智謀上勝過周修遠,軍師的稱號就在他頭上了。
“沒有我,也能獲得四成。”
周修遠發出靈魂質問“那可是一整個藍星未來十年產出的一成,你舍得”
言斯年“”
“行了。”周修遠在前面帶路,前往醫療室,“趕緊檢查身體,再拖下去,楚秋就得問我要崽了。”
崽什么崽黑白團子冷漠地邁開小短腿。
“趕來藍星的路上,我聯絡過元帥,元帥讓我們靜觀其變。”周修遠道,“也讓你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養。”
邊境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和蟲族打仗,但這一天天一年年積累下來的傷勢,沒有得到充足時間的療養,都化作一處處暗傷積累在身體之中,只等某個時機就會爆發。
周修遠也是想著以楚秋對熊貓幼崽的喜愛,一定會為他種植最合適的天然植物,連續吃上兩個月,沒準能讓言斯年養好傷勢。
言斯年躺進醫療艙,全身上下被掃描了一遍,確認沒有什么大問題就坐了起來。
醫療艙和修復液能夠快速療傷,但那是用醫學手段刺激人體內的細胞極速再生,以達到在短時間內恢復的效果,某種程度上來說,算得上是透支生命。
在一不留神就要沒命的戰場上,醫療艙和修復液是必需品,但在安全的大后方,兩人更傾向于用人體的自我修復系統慢慢療養。
另一個原因則是言斯年要是躺進醫療艙,使用修復液,傷勢快速好了,他就不再是幼崽狀態。
周修遠怎么解釋把幼崽借過來一會兒就不見了剛談好的一成天然植物怎么辦
言斯年無奈卻沒有辦法,“讓人趕緊找一只和我相像的熊貓幼崽送過來。”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替換進去。
周修遠微笑保證“沒問題。”保證會在兩個月的期限結束前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