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送新的書來，我都會把書房里的一些書搬到這里。”
李昂一邊說，一邊從身后的書里挑出所有《小藥瓶》，把它們送到專門放《小藥瓶》的書架上，弗蘭克跟在他的身后，看向兩邊書架上的眾多藏書，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不夠用了，不停地發出驚嘆聲。
“《龍族圖鑒檢索》？這本書五百年前就不再印刷發行了，老天啊，它可保存得真好。”
“第二期的《提坦脊索動物》，這可是所有《提坦脊索動物》里最稀少的一期，它至少價值五千金幣！李昂，這本書你賣嗎？我愿意出八千，不，一萬金幣！”
李昂冷冷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弗蘭克縮了縮脖子，訕訕笑道：“抱歉，我忘了你不缺金幣，這些書的價值不該用金幣來衡量。”
來到放小藥瓶的書架前，弗蘭克立刻被書架最上層格子中幾本泛黃的刊物所吸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激動道：“《坩堝》！？你竟然有《坩堝》！？一二三四…你竟然有全套的《坩堝》！你是怎么弄到的！？第一期還有兩本！等等，我怎么覺得有一本有些不對勁，李昂，我能看看這兩本《坩堝》嗎？”
“輕拿輕放，不準損壞。”
李昂頭也不抬道，將身前的《小藥瓶》按照發行時間排列好順序，把它們放到書架上。
弗蘭克盯著兩本書看了許久，然后抬起頭來道：“李昂，這一本《坩堝》…有些不對勁，它應該是假的。”
一旁的拉克心中立刻一緊，李昂皺眉問道：“假的？”
弗蘭克點點頭道：“雖然它做得很像，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但是書的紙張令它暴露了，《坩堝》用的紙是麻紙，這種紙的特點是紙質堅韌，能夠保存很久。而這本…像這樣的紙張過不到百年就會變得一碰就碎。”
李昂拿過兩本書用手在書頁上輕輕摩挲，細細感受紙張的區別，果然，左邊的這本摸起來粗糙一些，紙也更厚，而右邊的這本紙相對來說更薄，更光滑。
“可惜了。”李昂輕聲嘆道。
拉克顫聲道：“我很抱歉，李昂大人，我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
在他看來，李昂絕不可能買到假的《坩堝》，那本假的《坩堝》，自然就是他送的那本。
李昂笑著搖搖頭道：“你沒必要道歉拉克，這本真的才是你的。”
“真…真的嗎？”
“當然，我特意在書上做了標記。”李昂笑著把書翻到最后一頁，只見在空白處有一行小字——新歷1764年12月17日，拉克贈。
拉克瞬間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