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語調輕松“還好,并不怎么疼。左盈說不是什么大傷,只是今日多飲了些酒,傷口才又疼起來。”
衛蓁指尖撫過那道傷疤,好似體會到了他的疼痛,道“那下次不許再飲酒了。”
祁宴低下頭,看少女眸光晃動,里面溢滿對他的關切,甚至還有幾分憐惜,唇角不由翹起,慵懶道“好啊,都聽衛大小姐的。”
衛蓁蓋上藥瓶,將它放到桌上。
他還貼著她的面頰,紅潤的唇瓣靠過來,衛蓁呼吸滯了一下,對上他含詢問之意的眸子,“可以吻你嗎”
衛蓁臉頰通紅,想哪里有人親吻之前,還問對方可以不可以的。
然她不開口,他也不動,唇若即若離,聲音低柔問道“可以吻嗎”
衛蓁終是招架不住這份撩撥,唇瓣溢出了一聲“嗯”。
祁宴笑出聲,靠過來,輕輕吻上了她的唇珠。
他與她面頰相貼,唇角廝磨,極其自然親吻起來。
衛蓁抬手摟住了他的脖頸,袖擺從手腕垂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靠著桌子,哪怕半彎下腰,身量也依舊比衛蓁高上一個頭,衛蓁需要踮腳才能夠到他的唇瓣。
她顫抖著,滿心懼怕著,又控制不住地想要與他親吻。
四周沒有點上暖爐,這冰冷的空氣,陌生的桌椅,窗外的一聲低低鳥叫都能引得衛蓁身子發抖,這一切都在提醒他們,這是在私通。
他們沒有多少時間耳鬢廝磨。
衛蓁松開他的唇瓣,眸光如清波“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
祁宴嗯了一聲,嗓音暗啞“走吧。”
冷風從窗外滲進來,吹得蠟燭一滅,她腰間的那枚夜明珠串散發著光輝,成了這大殿中唯一的光亮。
光線晦暗不明,她與他目光相接,呼吸紊亂著,他雖說讓她走,卻再次俯下面來吻她,衛蓁也沒有推開他。
男人赤著上身,肌肉帶著熱氣涌來,將她一層層包裹住。
在這樣纏綿悱惻氣氛中,一人漸漸都有些情迷意亂。
她感覺到他身上好似起了幾分躁動,衛蓁手搭上他堅實有力的臂彎,感覺到他臂上青筋凸起,好似渾身血液變得滾燙。
她被圈在懷里,腰間綢緞被他攥得發緊,好像下一刻就會被撕碎。
她此前從未有如此的感覺,自己好比一只獵物落入了虎口。
祁宴高挺的鼻梁嵌入她脖頸,灑下一片的濕熱的氣息,還帶著潮濕的酒氣。
一人之間的空氣,變得焦灼,越發的黏膩。
衛蓁被撩撥得額間出了汗,親吻上他的喉結,柔聲道“我該走了。”
祁宴輕聲道“好。”
一人難舍難分,她靠在他懷里,正當他要將她松開之際,卻聽外頭響起一串腳步聲,隨即刺眼火把的光亮透過窗紗照了進來,衛蓁下意識側開臉。
衛蓁頓時反應過來,心往深淵滑去,可這時再要離開為時已晚,門已經被侍衛從外頭踢開。
而芙薔正立在殿外,看著那殿內相擁的少男少女。
她面上難掩震驚,喚道“公主”,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