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共乘一騎,往回走去。這一次在馬上,祁宴直接摟住了她,他動作已經不再似來時的拘謹。可衛蓁卻滿身局促,哪怕做了情人間才會做的事,仍覺不適應。
她扣著韁繩,心中安慰自己,從來男女之事,應當就是郎君主動一點,那她羞澀一點也無事。
等到回到了最初與公孫嫻和姬沃分開的地點,那二人還在林間蜜游,不見蹤跡,衛蓁下了馬,隨意走到一棵樹邊坐下,捧著臉等他們回來。
沒多久,遠處林子里出現了一個黑點,衛蓁看到那二人并駕齊驅走來,馬兒都靠在了一起。
公孫嫻發現衛蓁,連忙與姬沃拉開距離。
姬沃勒著馬停下,看到衛蓁,問道“公主怎么了,臉色這樣紅”
衛蓁手撫了撫臉,尚在想怎么糊弄過去,祁宴已道“九殿下將公孫小姐帶走,留下公主一人,與臣相處的十分不愉快,她早早就在這里候著了。”
如此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令衛蓁自愧不如。
她道“嗯”
姬沃連忙道歉,頗為不好意思,一邊問祁宴“公主素來極好的脾性,怎會與你相處不愉快,祁兄就算不常與女郎相處,也應多憐香惜玉一點。”
祁宴沉默了半晌,嗯了一聲“殿下說的是。”
祁宴道“的確是我太不夠憐香惜玉了,下次我會注意點,對公主憐惜一點。”
衛蓁抿了下被親得紅潤的唇瓣,見他一本正經地和姬沃交談,心頭癢癢的,卻也不能說什么。
她只道“好了,不說了,我們回去吧。”
夕陽染透了半邊天,將四人的身影掩蓋住。
回到了草場邊緣,眾人正在清點著各自的獵物,他們兩組進了林子半天,也只獵了幾只兔子,便是這幾只兔子,也是祁宴方才獵的,給衛蓁充點樣子。
好在人多眼雜,最終也以姬沃不擅騎射、拖累祁宴的理由給糊弄過去了,眾人并未過多懷疑。
各人各自離開,祁宴卻一直將衛蓁送回到了宮殿的門口。
他是陪她來的侍衛,日常若是對她多有照顧,落在晉人眼中也不算什么事,然而今日草場擁吻后,衛蓁心中卻還是警惕。
她剛想提醒他多注意些,莫要被人發現。
祁宴已道“今日你也累了,好好歇息,明日晚上我有空,可以來找你。”
“明日晚上”四字鉆入衛蓁耳中,她不解地抬起頭。
“衛大小姐這么健忘”祁宴看出她的疑惑,在馬背上俯下身來,他鼻尖停在她面前,夕陽浸透了那雙曜美的眸子。
“不是衛大小姐說,要與我一同探討琴譜的嗎”
他眉眼輕彎“這事,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衛蓁詫異,她今日都這樣任他肆意索吻,他竟然還想著要她再還一個人情
她還該怎么還
祁宴道“我白日都在值班,只有晚上有空。若是你不需要,我也可以不來”
衛蓁當然需要他來,道“你來時,別驚動旁人,我等你。”
祁宴起身“那是自然。”
衛蓁看著少年策馬揚塵離去,回身邁入門檻,可旋即想到,今日過去,他們關系便變了,不再像不再如那樣過分拘謹,那明夜他們又會以何樣子相處
草地擁吻的一幕浮現在眼前,衛蓁心中忐忑,忽然不知怎么面對明晚的那一場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