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聽后頓時給氣樂了,自己在這里坐了好一會兒了,竟然被金有財給說成搶了他的位子,這人還真是不要臉了。
郝正龍聽到金有財的指控后,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本來還打算來一個莫須有之類的由頭讓林昊難堪,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了,金有財已經給他了。
至于金有財的指控是不是真的,那就不是他所要擔心的了,他自信,自己在這里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
接著,他看向林昊,居高臨下道“這位先生,我們這里是有規矩的地方,你馬上向金總認個錯,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郝正龍這些伎倆,林昊看的一清二楚,郝正龍從一過來就是明顯在引導金有財找茬,并且連問都不問他,就讓他向金有財道歉,這針對他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再加上,這個郝正龍還找人刺殺他,令林昊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
接著,他看了一眼三人,然后冷笑道“繼續,你們還有什么罪名快點羅織。”至于辯解,則完全沒有必要,對方已經明顯不講理了,你再講理還有什么用。
郝正龍頓時就愣住了,緊接著他臉色一片鐵青,他本來還在考慮如果林昊否認的話,他需要怎么處理。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林昊竟然如此猖狂,如此無視他,氣的他渾身一顫。
與此同時,周圍圍觀的人也議論了起來,并極為不看好林昊。
“這小子很狂啊,竟然敢當面頂撞郝正龍,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不錯,真不知道該形容這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好,還是形容這小子坐井觀天好,他還真以為對方會因為唐家不敢動他。”
“就是,一個保鏢而已,誰會為了一個保鏢得罪東海市的市長。”
“看來這場戲越來越好看了,只是不知道郝正龍最后會怎么收拾這小子。”
“管他怎么收拾的,這小子的存在就是對我們赤裸裸的打臉,要是再讓這下子囂張下去,我們東海市的世家子弟還不被外面的人笑死。”
郝正龍一臉陰冷之色看著林昊,他心中一番計較后,隨即裝作大方的樣子問道“這位先生有什么不滿可以說一下,如果合理的話,我也會考慮的。”
接著,他語氣一變,冷哼道“但是如果你繼續這么目無規矩的話,那么就別怪我按規矩辦事了”
林昊看了一眼唐雅萱的方向,心中想了想,鬧大的話的確會給唐雅萱來到麻煩。
想到此,他隨即冷聲回道“我坐在這里的時候,金有財還不知道在哪里。當然如果有人打算顛倒黑白耍橫的話,那么我也不介意,隨時歡迎”
郝正龍聽后,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過表面功夫他還是要做的,他隨即看向金有財問道“金總,這位先生說他比你早過來的,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說罷,他朝金有財使了一個眼色。
金有財見后心領神會,他隨即否認,污蔑林昊強詞奪理,并說道“郝公子,這人當著我們的面竟然還站如此信口雌黃,要是再讓他留在這里的話,我擔心會引起大家的不滿。”
與此同時,旁邊郝正龍和金有財一方的人,也開始作偽證,說林昊搶了金有財的位子。
林昊見此,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本來擔心給唐雅萱添麻煩已經退讓了,沒想到對方竟然不依不饒,看來只能使點雷霆手段了。
郝正龍見不少人上前作證了,他嘴角不由翹了起來,接著他朝已經趕過來的保安說道“你們將這個不懂規矩的小子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