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伊佐那脫下了他的襯衫,露出少年人特有的青春單薄的身體線條。
見我沉默,他極不自然地解釋道“反正這衣服沾了兔子尿也已經廢了。”
他身上帶著一股子離經叛道的邪氣,胡作非為時事事順手,但若要表達善意,就會變得別別扭扭。
春天稍冷的雨夜里,他把身上唯一的衣服讓了出來。
他還因為擔心我被飛車黨搶劫追了上來。
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夜晚。
“別傻站著了,我家在附近,先去那里吧。”
至此,他終于說出了我想聽的話。
要想窺視一個人的內心,就要先窺探他未經整理的常態的家。
店長說我對黑兔那那子有耐心,實際上是我應該感謝它如果不是它的隨性,我連造訪黑川家的機會都要另外思考。
出乎我意料的是,與夏杏臟亂差的家里截然相反,伊佐那的公寓收拾的十分干凈。
有兩盆觀葉植物,有一缸熱帶魚,還有一把吉他,充滿生活化的氣息。
掛著特攻服的沙發旁邊,設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也有時尚雜志。
“你會借衣服給我換嗎”我問伊佐那。
伊佐那表情古怪地說“除了自己的男朋友,你不能穿其他男人的衣服。”
好吧,時刻不忘女德教育。
“那我換什么”
“我叫人送衣服來。”他打了個電話,對那頭命令道,“弄身女人的衣服來,送來我住的地方,動作快點。”
我插嘴道“要好看的衣服。”
“事真多。”伊佐那沒給我提要求就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后,門鈴被按響。
我在觀察熱帶魚,伊佐那叫了我兩聲,沒使喚的動,只好罵罵咧咧自己去開門。
“開竅了么,金屋藏嬌”
誒,好像是灰谷蘭的聲音。
我扭頭看去,果然是他。
他和伊佐那居然認識么
“你可以走了。”伊佐那對灰谷蘭下了逐客令,而后者在看到我時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柚子寶”
柚子寶是灰谷龍膽對我的昵稱,久而久之,灰谷蘭對我的稱呼也變成了這個。
“嗨,蘭寶。”我走過去,“是你挑的衣服,那應該沒問題。”
我相信他的審美和眼光。
灰谷蘭嘀咕道“問題大了。”
“你們兩人什么時候搭上的,寶來寶去的”伊佐那的臉沉了下去,也握住了我伸出去接灰谷蘭袋子的手。
我“”
灰谷蘭“”
“講清楚,不然一起給我死。”伊佐那恐嚇道。
我“遠房親戚”
灰谷蘭“青梅竹馬”
糟糕,口供不一致。
“很好。”伊佐那嘴角勾起瘆人的笑意,“說吧,你們想怎么死”
然而今晚最尷尬的事發生了。
由于我想偷襲伊佐那,被他瞬間制服后,手里的袋子由于掙扎掉在了地上,摔出了里面的東西。
一向審美在線的灰谷蘭這次走了野路子,送來的衣服并不是普通的衣服。
并且,里面還有一盒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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