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第六號擂臺的地方,那四個身份特殊的人,他們個個氣度不凡,身穿著三代核心弟子的服飾,明顯是跟柳夢妍一輩的年輕人,卻不知為什么沒有跟其他師兄弟一起在廣場上抽簽,而是跑到了這里。而
且周圍的人,不管是裁判還是參加大比的弟子,都絲毫不以為異。
他們,就是天道宗年輕一代的領袖,號稱“四大弟子”的徐耿喻莫四人。天道宗的每次大比,按照規矩主要是分為黃階和玄階兩個等級比武,因為一般的三代弟子的修為都是在這兩個等級上,達到地階以上的非常少。像這一次,就只有徐子燃,耿青澤,喻迦炎,莫隨風四個人達到了地階,他們之間雖然也要比武,但是卻不是當著眾弟子的面,他們的比武只有相關的核心長輩們才能看,普通的低階弟子是看不懂的,甚至他們交手時不小心外溢的氣勁,都有可能讓黃階的弟子受
傷。而且,他們之間的比武幾乎沒有懸念,所以也完全沒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徐子燃的修為是地階五品,耿青澤是地階三品,喻迦炎和莫隨風都是地階一品,幾人的修為差距清清楚楚,不用比都能知道結果。也就只有喻迦炎和莫隨風之間誰高誰低看上去不是那么明顯,但是新秀榜
上早就排的明明白白,喻迦炎是新秀榜第八,莫隨風是新秀榜第十二,要論動手,喻迦炎肯定是要比莫隨風強一些的。對此,即使莫隨風一向心高氣傲,也是不得不承認的。既然地階的比武沒有懸念,這四大弟子就比較輕松了。要是放在往年,這些達到地階的弟子們一般都懶得來看別人比武,在他們的眼中,沒有達到地階的都是菜鳥,也就只有在玄階的最后幾場比試中,他
們才會露個面來看一看,別的時候都是在自己的住處修煉而已。
不過今年卻是個例外,這四個達到地階的大弟子們都沒閑著,在大比開始的第一天,就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了大比的場地。徐子燃是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舉止溫文爾雅,頗有大家風范,兩道斜飛入鬢的劍眉,給他的面容更增添了幾分凌厲之意。看著在場地邊背手閑逛的幾個師弟,他心里微微冷笑,面上卻笑著打起了招呼,“
幾位師弟,今天這是怎么了你們怎么一個個的都出來了都不忙著練功了”“你不是也來了嗎”耿青澤是個身材瘦削的年輕人,面相有些陰柔,他跟徐子燃的關系一直不好,這時也絲毫沒有給徐子燃面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徐子燃,你老是這么虛偽累不累呀我們為
什么來,這還用問嗎”
“哦我今天可是為了幫師父維持秩序才來的,我竟不知道幾位師弟也領了差事了”徐子燃故作詫異的問道。
“哼我沒領什么差事,我就是來看柳師妹比武的”耿青澤冷笑一聲,“徐子燃,你既然有差事,就該干嘛干嘛去老在黃階比武場地呆著干什么”
“師父給我的差事正好就是維持這一片的秩序”徐子燃微微一笑,說道,“所以不好意思了耿師弟,我這段時間恐怕要一直呆在這里咯”
“哼虛偽”耿青澤冷冷的罵了一句,轉過頭去,懶得再看徐子燃的臉。
這時,其他年輕弟子都抽完簽,很多人向著黃階比武場地這邊涌過來,見到徐子燃等人在這里,嚇了一跳,趕緊紛紛行禮,心里都有些奇怪,不過也不敢多問什么。四人矜持的還禮,卻沒有跟人交談的打算,以他們的身份,向這些黃階的弟子還禮已經算是抬舉他們了,在天道宗中,像他們這樣的強者,除了對長輩之外,在同輩中也只會和同等級的強者才有交談的興
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