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啊我的天哪怕是把答題卡放地上踩一腳都不能只是這個分數吧”
岑檸立刻接上了話,“哇,你上次期末是考了一百十八,那個人不就只有你的零頭嗎個位數的分數,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呀”
另外的幾個女生也看不慣季茹平常表現出來的囂張跋扈,聽到這里都很捧場地一哄而笑。
季茹臉都憋紅了,虛張聲勢,“我只是、只是沒發揮好而已”
“是是是,你只是沒發揮好而已,發揮好了你絕對能得十幾分是吧”一個女生笑得斷斷續續。
“那我也只是數學沒考好啊我語文還考了一百二十多分呢你們怎么不說”季茹企圖拯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顏面。
金悅可擦著眼角溢出的淚花,笑累了似的,“語文一百二十分大家努努力都能考,但八分的數學可不是人人都能考的哈哈哈哈”
她這話說得實在太戳人肺管子了,季茹被她氣得跳腳,但一時又找不到話來反駁她,放了幾句不痛不癢的狠話后,只能憋屈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放書包的動靜震天響,誰看了都知道她絕對是被氣得很了。
金悅可淡淡地收回目光,咋舌道,“真沒想到啊,她居然這么在意自己的成績”
“你當時那眼神跟看個弱智似的,誰看了不生氣啊”岑檸笑道。
兩人嘻嘻哈哈又是一通笑鬧,很快就到了舉行開學典禮的時間。
每年的開學典禮流程都一樣,但這次對岑檸而言有些新鮮的是,孟遙清會代表他們年級上臺講話。
其實去年就該他作為新生代表發言的,但當時他出了場車禍受了傷,所以這個機會就讓給了其他班的一個同學。
到了高二,孟遙清才終于又有了上臺講話的機會。
不過他本人其實并不熱衷于出這種風頭,甚至在開學的前幾天還和她傾訴了自己的焦慮。
連演講稿都寫了好幾版,最終確認的那一個版本還是岑檸幫忙選的。
操場上。
在新生講話時昏昏欲睡的金悅可冷不丁聽到身后的岑檸笑了一下,猛的就被驚醒了。
“我天吶”她尚未完全回過神來,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你突然笑什么差點被你嚇死。”
岑檸立刻捂住嘴巴,“對不起突然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金悅可正納悶是多好笑的事情,就見岑檸在聽到某個名字后一下就挺直了腰桿,望著國旗的方向,極目遠眺。
“輪到我們年級的講話了。”她小聲說道。
金悅可“”
她抹了把臉,甕聲抱怨,“我初中做年級代表上臺講話的時候也沒見你聽啊”
岑檸權當沒聽見她在說什么,專心地看著烈陽下念著演講稿的男生。
今天太陽太大了,臺上的幾個領導都被曬得有幾分萎靡,意氣風發的孟遙清站在那里,被襯托得格外像一把才從地里拔出來,又在水里浸過一遍的小蔥。
鮮嫩又水靈。
升到了高二以后,就算是走讀生也得上晚自習了。
因為岑檸報了課后的補習班,所以她還需要去班主任那里填一個申請表,工作日的五天,有天要去補習班,剩下兩個晚上再到學校上自習。
像是金悅可這種每個晚上都安排了家教的,就不用來學校了。
“要上到晚上十點誒,你一個人回去真的沒問題嗎”金悅可有點不放心,“要不我退兩天課陪你一起或者你工作日都報上補習班吧,補習班還只需要上到九點呢。”
“我先上兩天晚自習試試,實在不適應就再說唄。”岑檸無所謂地聳肩,“你在家聽課效率更高吧來上晚自習說不定就和我聊天侃大山了呢。”
金悅可一想也是,就沒再多說,只叮囑她回家的路上注意一點。
岑檸連連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