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卻沒來得及再說一句,一支破空的長箭便徑直刺入他的胸膛。
“啊”
躲在車轎內的趙姬和嬴政早就瑟瑟發抖,此時聽到甲衛戛然而止的聲音,不由冷汗泌出。
趙姬緊緊摟住少年時期的嬴政,話語里雖是安慰,但那顫抖的聲音也暴露了她的恐懼。
那些蒙黑布的人,都是來殺她們的。
“這些人是來截殺嬴政的死士”
不遠處的孟奇皺了皺眉,對于這段歷史他也了解的不多,但只要稍稍細想,便能得出結果。
這個時間點,知曉嬴政歸去的具體路線,并且兩天后就開始截殺的人,只能是趙國了。
孟奇甚至都想到了他們的說辭
“人我們已經放了,可是在半路被劫匪殘殺,我們也只能惋惜。”
趙國是要徹底斷絕這個隱患。
只要嬴政不在趙國死掉,無論其死在哪里,都與他們無關了。
孟奇盯著這些訓練有素,明顯是常年沙場征伐的人,心里便更加確定了起來。
尋常的劫匪流寇,哪有這般有素的訓練
他搖了搖頭,就看到周遭的弓箭宛如雨點般,刺向嬴政所處的轎內。
漫天箭雨,席卷而來。
這是嬴政的一次死劫。
“可惜,我不允許。”
孟奇暗自低語,正準備緩緩顯露身形救下嬴政和趙姬時,周遭的虛空卻又開始沸騰起來。
他本做好的淡漠表情,在這一刻再次凝固。
“轟轟轟轟”
虛空之中,憑空伸出了一掌潔白如玉的無窮巨掌,那些弓箭連觸碰都未能做到,便徹底化為了齏粉。
緊接著,一個頭戴高帽,面如玉冠的青年男子,緩緩浮現。
他輕蔑地掃了一眼周遭,那三十余蒙面人便破碎成血泥。
這一幕發生之時,不知哪來的狂風,掀開了嬴政所在的簾席,讓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我”
孟奇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他看著這個青年男子依舊背負雙手、淡漠無邊。
那表情,仿佛看萬物眾生都如同螻蟻。
他也看到了少年嬴政一臉震驚,接連道謝。
緊接著,他們一路回到秦國,少年嬴政也幾次欲言又止。
這一次,卻是他想主動拜這個神秘青年為師。
可這神秘青年卻總是一幅淡漠孤高的樣子,接連拒絕了他很多次。
直到最后一次,嬴政在其門外連跪三天三夜。
這一番舉動,終于感動像是感動了他,這才勉為其難的收入了門下。
“原來,主動收徒,不如讓嬴政自己苦求”
就在這一次嬴政拜完師后,孟奇眼前的畫面再次一閃。
他又回到了初次遇到嬴政歸秦所經過的荒野山道之上。
接下來,他展開了一次次難以想象、又令人麻木的無盡循環。
他順著時間流逝,重復了嬴政的一生。
他見到了近乎無窮無盡、莫名出現在這個時代的人。
而這些人做的最多的,便是成為嬴政之師。
俗稱,帝師。
這些樣的帝師,孟奇見了不知有多少個。
他們往往都是從嬴政十歲這年開始出現,然后或主動、或被動、或隱晦、或直接。
最終的結果,便都是成為了嬴政的師父。
他們的出現,極大的改變了秦朝原有的一切。
徹底將這個正常的古代社會,打造成了一方方連孟奇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世界。
有開啟全民修仙時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