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真的要走嗎”
城門外,龍晉有些不舍地看著要離去的段真,沉聲開口。
他這幾月來,是徹徹底底感受到了姜國因為段真的到來,而升起的變化。
一個國度之內,什么最重要
有人說是軍隊戰力,有人說是經濟水平。
但龍晉自身最看重的,卻是“民”。
他希望王國內的每個子民,都能安居樂業。
在段真之后提出的那些知識支撐下,他卻是徹底看到了能實現這個目標的希望。
如此說來,這個“仙人”卻才是天降流火之后,姜國真正大興的曙光。
“王上勿念,往后定有再會之時。”
段真掃了一眼龍晉身后一群人端著的珠寶、布匹、黃金,微微一笑。
這個時代各國貨幣未能一統,若去往其他的諸侯國,這些東西才是通硬貨。
珠玉為上幣,黃金為中幣,刀布為下幣。
龍晉準備了許多,便是給段真此番離去后的盤纏。
而還有兩塊打磨光滑、約莫巴掌大的簡牘。
一為楊木,一為柳木,上面刻著姜國的徽記,乃至段真在姜國的身份。
那兩塊簡牘上分別蓋上了璽印,方塊泥記清晰可見。
“如吾親臨。”
段真打量著這個已經沒有用相位、將位來闡述的身份,微微意動。
持此照身帖,他在外便代表了姜國的國王。
若是出訪列國,對方在禮數上亦要用國禮相待。
雖然段真并不在意這種身份,但龍晉無疑有心了。
“諸位務必珍重。”
龍晉也接連謝過孟奇一行人,送至城門外幾十里,這才折返。
段真和孟奇一行人輕車上路,所有東西都放在了儲物袋中。
“這便是驗、傳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
趙恒看著段真手里的木塊,微微一笑。
“每個時代都要用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段真摩挲著木塊,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覺有趣。
“如吾親臨呢”
阮玉書悄悄并到段真邊上,伸著脖子打量著。
她比段真矮了一個頭,顯得有些小巧,此刻正微微湊過來好奇觀看。
“可惜不是如朕親臨。”
孟奇不著痕跡地看著和段真并肩的阮玉書,心里一跳。
這幾個月下來,他是徹底確認了江芷薇對段真當時僅是關切,并無任何其他想法。
可小吃貨,怎么又和段真親絡了許多
這段真不會是個到處留情的人吧
孟奇心里急速轉過一層層復雜的想法,似乎在結合前世的記憶對段真進行人物形象分析。
他看著阮玉書時不時被段真逗的捂嘴輕笑,兩人相隔還越來越近,心里的結果慢慢浮現。
這段真,莫不是個渣男
“表哥,你覺得段真靠譜嗎”
孟奇悄悄走到齊正言身邊,勾肩搭背地開口。
“沉穩周全,進退有度,神秘強大,正派堂皇。”
“什么意思”
“很靠譜。”
“”
孟奇無奈加快了步子,眼不見心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