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已經不痛了,章茹漸漸有點犯困“你真那么喜歡楊宇啊”她問文禾。
很奇怪,明明前段時間還表現得臉紅害羞的文禾,在聽到這句后沉默很久,居然來了句“我也不知道。”
“嗯”章茹仰頭,文禾不太自然地避開眼,指指她左手戒指“這個好漂亮。”
“是吧我買來配表的。”章茹美滋滋地舉起手“這個是磁吸戒指,戒心可以換,還能當玩具解壓。”她把中間珠子摳出來想演示,珠子卻啪嗒掉到地上,章茹去撿,手心不小心按到文禾膝蓋,聽到她嘶一聲,像是吃痛。
“怎么了怎么了”章茹以為給人壓錯位了,連忙爬起來“沒事吧”
“沒事,我自己撞了一下。”文禾抹著西裝裙子蓋住那點傷,辦公室陸續有人回來午休,她給章茹留兩袋姜茶沖劑,下樓工作去了。
章茹抓了抓脖子,直覺哪里不對。
轉天中午吃飯,她跟文禾去得有點晚,烏泱泱滿飯堂的人堆里,曾可琳在某一桌朝她們揮手“阿茹,這里有位。”
是采購比較多的一桌,其中包括楊宇,而且空位就在他旁邊。坐過去時正好聽人開玩笑,說有個女供應商總要找他,張口閉口就是宇哥。
“誰叫宇哥單身又靚仔,人家惦記也正常。”有人哈哈笑。
“不要亂說。”楊宇一本正經辟謠“公司有規定的,我們跟供應商就是普通合作關系。”說完端著餐盤走人,從頭到尾連看都沒看文禾一眼。
章茹關注文禾,看她低著頭,嘴巴微微抿著,又不像傷心和落寞。
心里有講不清的古怪,章茹扒了口飯,旁邊有人端著餐盤坐過來,是采購的大頭聰,平時一餐能干三碗飯的佛山肥仔,今天盤子里只有一道頭菜肉餅。
章茹奇怪“你減肥啊”
林聰搖搖頭“工作上出了一點錯。”
聲音悶沉沉的,章茹問他“那明晚打盤你還去不去不去我叫別人了。”
沒心沒肺都不關心別人死活,林聰有點哀怨地看她一眼“去。”
“就是嘛,出出汗多好,不然憋死了。”章茹拉開可樂拉環,汽水泡泡咕嚕咕嚕,像她下班后的自由。
不加班的人生,還能抽空打個飛盤。
短t加百褶裙,打扮像純情女高的章茹滿場飛跑,玩完幾局下來臉紅得像嬌嫩的毛桃,邊擦汗邊聽林聰說被供應商搞事,安慰他“沒事啦,工作誰不犯錯,下回注意就行。”
給公司省錢有問題嗎當然沒問題,行政平時買文具都會比價,買菜的靚姨都知道找平靚正的,采購花那么大筆錢更不用說。
正扇風擦汗,看到旁邊體育館里出來幾個人“那是不是你們部門的”
林聰看過去“是,葉總他們。”除了葉印陽還有楊宇,包括研發的同事,幾人提著羽毛球球包邊說邊走。
“那你去打招呼”章茹叫他去露臉。
“別了吧。”林聰往后縮,新領導到任,都想靠近新boss,努力取得信任成為嫡系。他做人差一點,沒什么眼力也沒什么膽子,連供應商私下送的購物卡都不敢收,拍上司馬屁這種事更做不來“算了,我也不知道說什么。”
一副灰溜溜的慫樣,章茹也沒硬推他過去,但抬頭再看那邊的幾個麻甩佬,忽然想到句話成群,沒個好人。
后面兩天都在跟進宿舍的事,搞寬帶租車位,又要找家政打掃衛生什么的,章茹像生活保姆一樣搞定所有事,確認無誤后把門卡什么的放進文件夾,再一次走上五樓。
葉印陽辦公室有人,章茹去的時候曾可琳剛從里面出來,把門給帶上了。
“誰在里面啊,會很久嗎”章茹問。
曾可琳搖頭說不確定“林聰在里面,講一點工作上的事。”她鼓勵他去的,直面錯誤好過自己一個人悶著,累積負面的場外情緒“你找葉總嗎”問章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