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青年一不小心被嗆了下,勉強忍著將魚湯噴進水槽:“森氏那件案子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經手過,幫不上您什么忙。”
估計泉是替他記了仇,這才中途發難。他勾起嘴角,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不僅因為被維護,更重要的是遠離那家機構便遠離了稅務作假方面的危險既然如此他更要拒絕社長的無理要求。
可惜那邊已經到了狗急跳墻的地步,如果小林泉不是個孤兒的話,老小林先生和老小林夫人說不定也得來來回回接待些不請自來的客人。
“最初會社難道不是派你去與森氏接洽的嗎那邊的財務總監是個年輕女人,好對付得很,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保住協議或者免除掉賠償,我就允許你來做營銷部總監。怎么樣”
社長就跟賭1球賠掉了老婆似的咬牙切齒,也不知道一個總監的職位而已,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人不擇手段。
森氏國際航運會社的財務總監好對付年紀輕輕便能坐上高位的人有幾個好對付的哪怕是頭豬,所處的地位與社會網也決定了他的能量注定比下層強,上位者可以犯無數次錯誤,而下位者只有一次機會。更何況以泉的個人能力,七海建人覺得自己可以放棄向勞動仲裁部門申訴的打算了,因為他無法讓一個已經破產的會社付出代價:“不好意思,我幫不了您。內子體質柔弱,我寧可把時間用在為她準備三餐打理家務上。至于貴司的難關,既然您都解決不了,我一個普普通通名不見經傳甚至還失業了的普通男人就更解決不了,非常抱歉,再見”
掛斷電話他直接將所有前同事的號碼一并拉黑,手機關機塞進居家服口袋深處。
魚湯差不多了,再炸個蝦,等妻子回來再做沙拉,做太早了吃的時候蔬菜會滲出汁液,口感也跟著變糟糕。
經過昨天晚上的“深入”交流,兩人之間不再是那副客客氣氣仿佛對待合租客人的態度無形的藩籬被熱切的耳語與呢喃打破,舉止也變得更加親密自然。當然,新婚燕爾一不小心親密過了頭也是有的。將裹滿面衣的竹節蝦滑進油鍋,七海先生想起早上不小心把太太弄哭那件事出門上班時她的嗓子還有點啞,不如用梨子多煮個甜湯算作賠罪吧。
夜幕降臨后,精神抖擻與a先生唇槍舌戰據理力爭斗了半晚上的小林小姐得勝而回。那家不起眼的金融機構早已被她忘到腦后去了,直到看見丈夫才回憶起來“啊今天有人打電話找你麻煩么”
“那要看是什么方面的麻煩,具體些。”七海建人故意逗她“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人找我的麻煩,搜索范圍太廣了一時很難回答。”
“誒”小林泉愣了,以他的為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怎么會被那么多人忌恨“棘手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