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我錯了,全都是我的過錯,我糊涂,我是個蠢貨,笨蛋求求您原諒我吧”
事情要是鬧大,別人怎么樣不知道,這位總監先生很清楚自己將會面臨什么。失業都算是最輕的,嚴重者他這輩子再也別想在東京都市圈里找到像樣的工作了。
但是小林泉已經沒有興趣繼續把時間門浪費在他身上了,有這個功夫她更愿意拿著賬本去嗆a干部。后者可比這個瘦子油水足,就韌性而論也要更耐嚼些。
她煩躁的揮揮手,等了好一會兒的黑衣大漢們涌進辦公室拖起那兩人就往外去,一直跪在地上充當替罪羊的中年男人始終一言不發,瘦總監拼命大叫“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求求您發發慈悲,求求您”
待命多事的法務部特派員進來向小林泉行禮“泉小姐,后面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保證不上法庭但也不落下一個子兒。”
秘書小姐急忙上前將預備好的資料遞過去,泉沉吟片刻,指指門外“瘦子不行,老鼠屎罷了,那個中年男人可以。上有老下有小,年紀大經濟壓力更大,或許精力不如一三十歲的年輕人,經驗卻非常豐富。這樣的人,失業后一旦重新得到一份能養家糊口的工作,能比老板還對會社上心,”
“回來的時候順手把他也挖過來。”
“是明白”
基本上只有在撈人時才能派上用場的法務“專員”們精神抖擻,拿出抄家的氣勢追上“保安”們,架起被趕出去的兩個人直奔新宿。小林干部的意思很清楚,這些人從森氏身上賺了多少錢,至少也得十倍吐出來多年苦練的技藝終于能派上用場了,總是去欺負警察實在沒有成就感,新的對手已經出現,怎么能夠停滯不前
對于小林泉來說,七海建人被無故扣掉的那半個月工資算什么她要這家機構賠出半條命。然而在這個國家不成文的規則下,單拿著某離職員工利益受損說事,不但起不到效果反而會被人認為是無理取鬧無法理解沒錯,為底層打工人伸張正義是錯誤的,為老板私人損失蠻不講理的撒潑卻值得大贊特贊。除此之外七海先生還會因兩家會社間門的糾紛被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因為與小林泉的婚姻關系,除了受害者有罪論外他還會被同為男性的其他人歧視并排斥“靠女人掙臉面的東西”、“沒有陽剛之氣”,網絡上的閑人不會放過向無辜者傾瀉惡意的任何機會。
如今她將問題上升到會社之間門的級別,就算只字不提七海建人,那家金融機構也一定會想方設法低聲下氣請他出面。因為一開始森氏便是與他進行的接洽,在這種急得火燒眉毛的時候,只要是能與“森氏財務總監”說得上話的人,他們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拉來試試。
那你倒是試試繼續扣著人工資別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