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餐具就行。”
被妻子很有夸張嫌疑的大力贊美了一頓,七海先生后脖頸有點紅。切魚片這種事,對他來說就跟開了掛似的,有手就行,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困難。
面對盤子里躺著的那些堪稱藝術品的魚肉片兒,泉理所當然的吃撐了。好在外面有個那么大的露臺,七海建人陪著她沿圍欄走了一個多小時,她總算覺得好了些。
“我以后絕對絕對不要再撐到了,簡直比挨餓還難受。可是那么好吃,不吃又總覺得虧了”小林泉扶著欄桿休息,這點運動量對七海建人而言連熱身都算不上,聽她這么說他便彎下腰,看著妻子傻乎乎的茫然神色將她橫抱起來:“走累了”
“嗯,走累了。”
泉把臉埋進他懷里,很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露臺的玻璃門被他反手鎖上,窗簾也很快落下,頑皮的夜風被鎖在外面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氣呼呼將滿園花草吹得起起伏伏。
隔天早上小林小姐果然沒能按照平日的作息正常起床。反復開機失敗后夫婦兩個不得不放棄了一大早出門去賞櫻的計劃,直到午前泉才揉著腰勉強挪進浴室。
“唉下午還得去上班”
從浴室出來后她就趴在餐桌旁幽怨的嘆息著,熱水泡過的皮膚散發著健康的粉色,七海先生任勞任怨的將昨天準備好的賞花便當擺了一桌子:“吃完飯我幫你揉揉,要去外面看著露臺上的花草吃嗎”
“不了不了,我怕一不小心來個平地摔,下午就別見人了。”泉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末了故意瞇著眼睛調侃:“還有啊,你確定你只是揉揉”
“那不然呢”七海建人幫她調好味汁又推到手邊,一本正經道:“如果七海太太希望我不只是揉揉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
這個人居然會板著臉陰陽怪氣調戲女士太過分了泉忍不住抓起背后的靠墊扔向他:“討厭”
穩穩接住靠墊的七海先生繞到妻子背后將靠墊給她塞回去:“準頭不錯,力道不足。”
小林泉不說話了,背著胳膊拼命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