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淺川我也去調查過了,近些年來的新貴,會社主打陸上物流,年紀輕輕黑白兩道都有些面子。他最近正在積極與ortafia接觸你知道的,陸上物流對于組織的生意助力極大,物流所到之處便是勢力所到之處,boss大約是想吃掉這筆買賣。”
中原中也不確定的去看魏爾倫,后者一哂“這家伙想取代a的地位,用錢買下ortafia的干部席。”
“這樣”
小林泉默默思考傳統業的利潤空間很難有什么新變化,a的作用對組織來說只會越來越小。無非看著場子,栓條狗在賭場門口一樣能做好,或許比a還要更加敬業。但是陸地上的物流就不一樣了,四通八達的物流網能網住一切,資金、情報、交通整個國家的脈絡都將在這張網下一覽無余。難怪森鷗外動了心,舍得拿出一個干部釣魚。反正不管怎樣她都有必須留在ortafia的原因,他有恃無恐。
為什么不敢用尾崎紅葉那當然是因為對方絕對的武力值呀。她也明白“下藥”這種損招多半不會是森鷗外的主意,他沒這個必要。
明白歸明白,但要她毫無芥蒂的同意接納這樣一個“同僚”泉垂下眼睛。
“所以你有什么異議我會在干部會議上代為提出。”魏爾倫在組織里主要負責培養殺手,也是本部的最后一道防線。一般來說這個工作沒有什么廢話的必要,所以開會時他通常都在神游。不過作為組織乃至島國領土范圍內唯一的超越者,同樣沒有人敢忽略他的意見。
這是最簡單的方法,由魏爾倫這個重要的外援提出反對意見,只需態度稍稍蠻橫無理些,不愁淺川不會惱羞成怒。再由太宰治或廣津柳浪帶人背后做些手腳,賊喊捉賊的情況下ortafia甚至可以占據道德上的制高點對淺川物流施以“懲罰”。
簡單點講,打從一開始森鷗外就不打算給淺川留退路,或者說活路。
物流網這種東西,怎么能掌握在別人手里這大約也是他迫不及待想要促成自己與淺川的原因,事情不成必然有魏爾倫和中原中也拍案而起甘當馬前卒;事情要是成了,又有誰能比社長的夫人更加名正言順接手社長的遺產
而淺川也不負“眾”望的整了手花活兒,下藥,虧他想得出來
“不對,還少了什么線索。”泉皺緊眉頭“淺川怎么就能自信到認為單憑下藥就一定會讓我言聽計從,能把物流網的觸角伸到全國各地,他不可能是個做事全憑想象的小可愛,也不可能不防備我們一手。森先生也不可能想不到這一步,這兩個人隔空打什么拳。”
與ortafia談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那個人究竟憑借了什么才如此有恃無恐
思來想去,依靠別人的力量終究落了下乘,小林泉緩緩搖頭“明天我就回本部銷假,淺川交給我解決。放心,如果發現力有不逮,我會及時向你們求援。”
“我就欣賞你這種不頭鐵不蠻干的性子,有什么需要只管說。”魏爾倫是真心喜歡蘭波留下的這個養女,她的確不是什么艷驚四座的大美人,也不是智商驚人的少年天才,但總能可靠得恰到好處。
泉朝他們笑了笑“不過我話說到前頭,讓我回去上班容易,卻也不是沒有條件。”
“反正支付代價的不是我,有什么條件你隨便向森先生提。哈哈,他這幾天簽字簽得手都快斷掉了,呸,活該”魏爾倫臉上掛著明晃晃的幸災樂禍,然而小林泉下一句就讓他笑不出來“你和中也,都不許去找七海先生的麻煩”
“不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們才是你的兄弟吧,那個七海是后來的”
他憤憤不平的錘著桌面,泉比他更強勢“這能一概而論嗎七海先生給我留了足夠我后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遺產,工資卡、社保卡、保險單統統上交。你們兩個呢除了報不完的損只有平不完的賬”
拆樓專業戶2陷入沉默。
這么說來,還真的不一樣。
“讓我們換一個話題吧,你考慮好了嗎想要哪個社區的房子,打算裝修成什么風格”
魏爾倫迅速顧左右而言他“離本部近點,方便我來蹭飯。”
“門在正南邊,麻煩等會兒從外面幫我把門帶上。”屋子的女主人露出送客的微笑,進門時就打算好要留下蹭午飯的兄弟倆立刻閉嘴才不是害怕,那是尊重尊重自己家的女性成員是種美德并非因為她那抹核善的微笑絕對不是ortafia干部絕對不怕姊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