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硯青“是,管事的都不在,去海里開會了,一時半刻也沒想法,我想著去找找庫房主管,問問他們當初篩查畫框的記錄。”
她是想著,如果苦藤大師的畫曾經被篩出來過,或者庫房里有苦藤大師那幅墨荷圖,那她接下來就不用操心了,估計已經被什么人找出來了。
但是如果沒有,那問題就不好說了,那一批畫框還是應該篩篩。
王德貴皺眉,略想了想,道“這個也不難辦,那些名畫放在庫房里,一般人碰不得,沒經理審批誰也不敢動,但是你如果說想看名單,其實也好辦,這些都在掌管庫房鑰匙人的手里,咱直接去庫房,找個熟人看看不就行了。”
孟硯青聽聞,便笑了“王叔,我就知道找你肯定沒錯,這不是什么事都妥了嗎”
王德貴嘿嘿一笑“咱就一大老粗,在這里混了多少年了,也混不上一個編制,不過好在人頭熟,上下都能說上話,你找我,我肯定竭力辦。”
王德貴這么好說話,自然多少也是知道孟硯青現在位置關鍵,他多少有些巴結著。
當下王德貴先找人打了招呼,那對夫妻的廢品一定要攔下來,之后便帶著孟硯青過去庫房。
人頭熟就是好,那些庫房名畫清單平時哪是那么容易看到的,都需要一道道手續審批,但現在直接跑到庫房工作人員這里問,人家一看王德貴的面子就直接拿給他看了。
王德貴親手把這清單冊子交給孟硯青,他自己和那庫房工作人員稱兄道弟拉家常。
孟硯青看得很快,大致瀏覽過一遭后,非常肯定地確認了,不光是苦藤大師的幾幅嘔心瀝血之作沒有,還有其它幾位中央美院大畫師的畫作也不見蹤影。
首都飯店的安保系統非常嚴瑾,一般人想從這里拿走一個物件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么推測,大概率的可能是那些畫依然被作為墊底的紙塞在相框中。
會議差不多開始了,孟硯青帶了趙助理趕過去。
這次是要緊的小組討論會議,會議上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新聞里見過的,大家自然嚴陣以待,不敢有任何懈怠。
領導們的座駕緩緩駛入首都飯店,孟硯青作為主辦方配置的現場記錄人員,和趙助理等人一起出去迎接。
這時候,孟硯青看到了一輛略有些熟悉的車,是陸緒章的。
所以陸緒章也參加了這次的小組討論會
她略有些意外,不過想想倒也沒什么驚訝的。
看來很快他要更進一步了。
陸緒章的車子駛入首都飯店弧形的過道時,恰好經過孟硯青身邊。
孟硯青隱約感覺到了,通過車窗玻璃,陸緒章在看這里。
她目不斜視,微笑禮貌。
這時候,前面有一位代表的車插在了前方,旁邊的警衛員見此,便要上前。
陸緒章便擺手,示意警衛員不用管,前面堵住了,司機只好暫停。
車子停下來,陸緒章落下車窗玻璃,看著她。
她一個多余眼神都沒給她。
陸緒章笑了笑,收斂了視線,不過車窗依然落下來。
這時候,那位代表顯然是不太懂,司機也是初來乍到,竟然把車子停在了陸緒章的專用停車位上,那停車場的保衛人員見此,就要提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