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媽,他還是對初阿姨更有信心。
初迎摸摸他的發頂,笑道“好啊,你是替補。”
倆人走在路上,秦丹覺得初迎特別有自信,自信到像是每根頭發絲都會發光一樣,她的長相又那么漂亮,甚至路上行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往她這邊飄。
“初迎,我真希望我能像你這么有自信。”秦丹很羨慕她的狀態。
初迎說“可能你小時候的生活條件比較好吧,所以應付不來這種事兒,這種事兒對我們這種幾代人都生活在胡同里的百姓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秦丹感覺從初迎身上汲取了無數能量。
初迎還是第一次見到房管所所長,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謝頂男人,他媳婦是某廠工會干部,他們家也住胡同。
秦丹以前到房管所所長家拜訪過兩次,說明來意,張所長兩口子把她們讓進屋,雙方在沙發上落座后開始打官腔“我也希望百姓都有房子住,我比你們更著急啊,目前的情況就是解決不了,每天來我這找我的人多的是,我整天忙得腳不沾地,能解決我早就解決了,你就說租你房子的那幾戶人家,哪家有地兒搬,政策就是這樣的,你不能趕人家走。”
初迎四下打量,笑盈盈地說“張所長,既然你樂意為百姓做實事,我看你家房子挺寬敞,要不騰出兩間來,這樣不就能解決兩戶人家的住房問題了嗎”
正在給她們倒茶的張所長媳婦“”
張所長懷疑耳朵出問題了,來找他的人無非就是那點訴求,沒臉皮厚到讓他騰房的。
“我這可是私房。”張所長下意識地說。
秦丹馬上說“張所長,我家那也是私房,你家的房子不能占,那百姓的房子就能占嗎”
他就奇了怪了,平時來的人都是來低聲下氣求他辦事,可這倆人他說一句她們回懟兩句,看初迎拽著鼓鼓囊囊的挎包在沙發上坐得更穩當些,說“你們走吧,不要帶東西試圖賄賂我,我不收,你們的事兒也辦不了。”
初迎拍拍行李包“張所長,你誤會了,這不是給你拿的賄賂品,是我們的生活用品,你要是不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我們就打算住你家了。”
張所長對會錯意覺得有點尷尬“”
他媳婦李敏淑特別有危機感,之前自然也有人這樣威脅過,但這兩個女同志都長得漂亮,漂亮女人在她家多呆一會兒她都不樂意。
李敏淑說“沈教授家住房確實緊張,再說那點租金哪夠修房,擱誰身上都不樂意,要不你就給想想辦法”
秦丹跟初迎對視,心說這主意還真管用,她之前來過兩次,張所長媳婦也沒幫忙說過話。
張所長說“我要是能解決不久早給解決了嘛,我愿意拖著”
李敏淑“那你就想讓她們倆住家里還是咋地。”
張所長“”
中午在他們家吃了米飯炒菜,晚上吃得是炸醬面,張所長苦著臉問“你們倆還不走啊,真打算擱這兒睡了還是咋地。”
秦丹問“能解決我家房子的問題了嗎”
初迎笑盈盈地說“張所長,還是你家住房寬敞,聽說你家還有客房。”
正說著門口傳來敲門聲,張所長的臉皺巴的跟苦瓜一樣,別說他只是個房管所所長,就是比他級別高的多的領導家庭住址也不是什么,經常會有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肯定還是來跟他要房的,他真的怕了。
李敏淑開了門,迎進來的是方戩跟沈教授。
倆人媳婦一天都沒回去,他們自然是要來坐支援。
方戩先上下打量初迎,見她精神狀態不錯,對方兩口子卻是憋屈無奈的模樣,這才坐到她旁邊,伸出長臂攬著她的肩說“張所長,你們管我媳婦吃飯了吧,初迎,沒餓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