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把這些流行磁帶買齊,擔心他心疼錢,就只買二十盒。
方戩翻看著磁帶,覺得初迎甚至比他自己都更了解他。
感覺自己一下就被這么多磁帶砸暈了。
方戩立刻挑出一盒磁帶放到收錄機里,“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的歌聲很快傳出來。
“我正想買磁帶,想不到你一次買了這么多。”方戩伸手捏捏她的臉,“有個大款媳婦真好,我這軟飯吃定了。”
他覺得媳婦也笑得甜蜜蜜,忍不住舒展長臂,把她擁在懷里,低下頭臉頰摩挲著她的臉側,突然驚覺,夫妻倆很少這樣擁抱,媳婦的皮膚光滑,軟軟的。
初迎安靜感受著他的懷抱,雙臂有力,身上的氣息干凈熟悉,溫暖舒適。
方戩在她耳邊低語“你聽歌詞,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氣息,是不是正像我們倆,相處的時間越久我們越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對吧。”
這種被溫情充盈內心的感覺真好。
初迎被他的話拉回思緒,唇角揚得老高,千萬不要相信男人的嘴。
“方戩,你清醒點,你覺得我給你買二十盒磁帶是白給的啊,你不要太單純了,大款這樣花錢的時候一定別有用心,你要真想感謝我就用你自己感謝我。”
方戩
溫情碎了一地
他身體往后跟初迎分開一些,但仍保持雙臂環著她的姿勢,雙眸烏沉沉地掠過她含笑的眉眼,嗬,初迎依然還是那個女色狼,饞他身子的女人
“啊,方戩,你咬我耳朵干啥”初迎猝不及防被他咬住耳朵,叫出聲來。
“你是屬狗的嗎”
“我以后就屬狗。”
小賦拉著沈識嶠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屋里媽媽發出一聲喊叫。
小家伙小臉滿是驚疑,加速腳步往前沖“我爸咬我媽了,我爸咋會咬人,我得趕緊去救我媽。”
沈識嶠看了眼拉好的窗簾,趕忙拉住小賦,他說“別去,小賦,你媽沒事兒。”
“可我媽都挨咬了,他倆不會像高千里的爸媽一樣打架吧。”小賦滿臉擔心。
沈識嶠拉著她往反方向走,說“你媽肯定是誤會了,你看她不叫了。”
小賦被他拽著穿過垂花門,只好暫時打消疑慮。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小賦特意看媽媽的兩只耳朵,全都完好無損,雖然媽媽沒有受傷,可是小家伙覺得自己還是得為媽媽伸張正義,便開口道“爸,你咬我媽耳朵干啥”
所有人的視線都往初迎耳朵上集中,初迎趕緊拉頭發蓋住。
閨女的嗓音奶聲奶氣“媽媽的耳朵白白的,幸好沒咬壞。”
方戩老臉一紅,竭力維持老父親的尊嚴“你這個小不點少操心。”
小賦梗著小脖子“你咬我媽耳朵我怎么就不能說了。”
姜鐵梅看著二兒子臉色微紅,二兒媳眉眼舒展含笑,知道兩口子是鬧著玩兒,趕緊往小賦碗里挑肉,說“吃飯時別說話。”
從八四年開始,京城夜大實行統一入學考試,今年是組織統一考試第二年,三月份發售招生簡章跟復習提綱,四月份報名,五月份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