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起碼大表哥在做努力。
鐘念昭說“我不介意之前他們之間有什么恩怨,倒是覺得有個爸爸挺好,感到困擾的是我媽,她自己也有過一段婚姻,離婚后知道我爸做生意發達,之前沒找過他是知道他從來沒少了女人,她一直收集他的各種信息,默默生氣,他每跟女人傳出緋聞她就覺得他惡心。”
初迎勸慰道“舅媽這樣是折磨自己,她應該是放不下才會一直關注,可能舅媽憋著一口氣就是不去認親。舅換女人是因為他知道那些女人就圖他錢,彼此沒有感情。我覺得吧,他們都五十多歲了,只要我舅沒傳染病,沒必要計較生命里有多少過客。”
鐘念昭覺得表妹真是實用至上,她這輕描淡寫地一說,他也覺得這都不算事兒。
“你說得真有道理,那我回去勸我媽,讓她別嫌棄試試看。”鐘念昭也笑。
跟表妹在京城轉了兩天,他突然有點心疼父親了。
初迎又說“舅給我寫信說你們一家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肯定是愿意跟你們母子一起生活,等我回去把信找出來給你看。這么多年舅在港城一個親人都沒有,很孤單,他都不知道你的存在,知道有你這么個大兒子他得多開心。”
說到這兒,她都覺得有點心酸。
鐘念昭沉默了好一會兒,怎么突然覺得他那么大一個強大的有錢的被她媽當做是渣男的老爹成了個小可憐呢。
他說“原來他確實想跟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媽本不相信他,他的確把身邊的女人都打發了,等我回去勸勸我媽。”
他想馬上返港,馬上見到老爹,他想他的心態跟之前不同了。
要分別的時候,初迎一再邀請他以后有時間可以來京城多呆一段時間,鐘念昭覺得戀戀不舍,他現在有老爸,還有熱情開朗的表妹,親情讓他覺得人生比之前充實。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塊表說是陳周釗要送給初迎的,那是上輩子她拿到的勞力士鑲鉆金表,這輩子還是看到了這塊表,據說現在就值十五萬。
“你大表舅說你創業需要錢可以隨時跟他要,你可千萬別客氣。”鐘念昭說。
她沒有拿那塊金表,跟鐘念昭說“需要錢的話我肯定不會不好意思開口。”
上一世知道她家住房困難,舅想要給她還房貸,她就是很有志氣、品行高潔的拒絕任何幫助。這一世可不是那種非要自強自立的人。
鐘念昭仔細問她開出租能掙多少,以后有什么計劃。
初迎跟他說“我不可能開一輩子出租車,等私家車多起來她要開汽修店,以后還要做汽車銷售商。”
鐘念昭說“你開汽修店不需要太多資金,但做汽車銷售商你的錢就不夠。到時候你一定要寫信告訴舅,他會幫助你。”
他覺得初迎正如他爸所說,有頭腦有計劃有主見,就差一點資金。
初迎點頭應允,她想的是等她做汽車經銷,手里的錢絕對夠投資,不過留得舅在,不怕沒錢花。
鐘念昭把金表收起來,又給了她一張陳周釗的鍍金名片說“你舅夸你有頭腦有主見,你要是想做服裝生意,可以拿著這張名片去找廣市你舅銷售公司的總經理,他肯定能給你最低價。”
這是授人以漁,初迎把名片收好,讓大表哥代替他謝過舅,把大表哥送回賓館歸隊,又叮囑他說“你回了港城一定要給我寫信,告訴我舅媽是怎么想的,我真的希望你們能生活在一起,舅年紀也大了,有你們陪他他就不會孤單。”
鐘念昭鼻尖又是一酸,說“我會給你寫信。”
“有空一起回來探親,京城有這么多名勝古跡,也讓舅媽來看看。”
“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