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安撫她們“大家稍安勿躁,余溫一定會同意。”
初迎給余溫留了思考時間,一星期過后才去找他,這回初迎把話說得更清楚,她說“要不是我二姐把讀工農兵大學的機會讓給你,你現在應該在農村種地,上大學當上干部的人是我二姐,你的工作就是你的根本。
要是這事兒在你們單位鬧得很難看你跟楊溏都會丟了工作,你沒有別的選擇,你以為自己是個寶,你沒了工作丟了干部身份楊溏也會像丟垃圾一樣把你丟了。”
以前余溫對初夏步步緊逼不過是利用初夏對他尚有感情,當初夏支棱起來沒有別路可走的反而是他。
“你們姐妹不要把我逼上絕路。”余溫臉色發青,要是沒有這些姐妹攛掇挑唆,初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現在很擔心她們姐妹會釜底抽薪把他的工作搞沒了,確實工作是他的根本。
“你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沒見出軌還這么理直氣壯自己像是個受害者似的,我們要真逼你就去找你跟你相好的單位。我二姐又沒事業單位的工作,她不怕丟了工作,再耗下去一無所有的是你。我們最后再給你兩個星期,不然你單位見。”初迎撂下這最后一句,走了。
她們這邊絕對不松口,余溫擔心事情鬧大丟了工作,只能答應他們的所有要求。
房子改承租人,兒子歸初夏,給五百塊撫養費。
余溫總拿錢接濟楊溏,倆人根本沒有積蓄,五百元都是他借來的。
等一切都辦好,初夏請姐妹們在街邊爆肚店吃飯慶祝。
“二姐,你開心點啊,你應該高興擺脫人渣獲得新生。”初冬舉著北冰洋汽水的瓶子,招呼大家干杯。
初夏原本不想離婚,她像很多傳統女性那樣竭力維持支離破碎的婚姻,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就是在談判前她還在猶豫,可一旦出走這一步,她覺得身上的桎梏全部解除,身心輕松無比。
要知道她會感覺輕松而不是痛苦無助,她早就離婚了。
“干杯”姐妹們舉杯歡慶。
初迎給她分析“不去他單位鬧挺好的,要是把他工作鬧沒了房子也沒了,現在和平離婚你還落了房子,你可得把租房協議收好了,不管余溫以任何理由找你改承租人,你絕對不能改,那兩間房子,就是你跟余雙的安身立命之本。”
初夏點頭“一定,我絕對不會讓他改。”
“給余雙改姓初,不跟他那良心被狗吃了的爹一個姓。”初春提議。
姐妹們最后商量給余雙改的名兒是初恒,希望他以后做事能夠持之以恒,對待婚姻也始終如一。
姜鐵梅覺得撿票這活輕松賺錢快,想拉著方洪年一起干。
方洪年看姜鐵梅飛速從地上撿起票,比年輕人都身形靈活。
“快撿啊,別跟大姑娘一樣扭扭捏捏的。等你熟了你就去前門撿,咱倆別在一個地兒。”姜鐵梅給他下達任務。
可是方洪年臉皮薄,實在豁不出去那張臉,他干不了這活,說“要不你自己撿,我給你把風。”
姜鐵梅哼了一聲“這還用的著把風,你撿不撿”
不過方洪年根本沒困擾幾天,姜鐵梅撿票賣票的活兒被方戩叫停。
方戩很嚴肅地說“撿車票賣是不合法的,媽你不能再干了。新出的司法解釋里明確說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