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芬釋放善意的反饋立竿見影,吃晚飯的時候她給初迎夾菜。
接下來的日子,方芬不像原先那樣心事重重,明顯比之前開朗的多,恢復了八歲姑娘該有的活潑可愛。
陶芋精明著呢,什么都能看出來,對初迎說“謝謝你給方芬買床單,床單花了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初迎說“算了,不就是一個床單么,沒多少錢,算是我送給侄女的。你們兩口子工資也不低,就一個閨女,以后還是別對她那么摳搜。”
陶芋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說“要是我像你那么能抓錢,我肯定花起來也不手軟。”
初迎又說“我給方芬買東西是因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要是看在你們兩口子份上,我根本不會買。”
陶芋“”
這個周六傍晚剛回到家,發現家里多了個人,秋谷,就是初貳原來那個跟外國人跑了的對象。
秋谷是陶芋同事,也是付翠芳的遠房表妹,本來以為她是來找陶芋的,等初迎一回來來人就逮著她說話,初迎這才知道她是守株待兔等著自己的。
初迎問“秋谷你不是嫁了個外國人,怎么都一年多了還沒出國”
秋谷臉色漲紅,用眼神向陶芋求助,后者說“初迎,你肯定聽岔了,哪有那回事,當時是秋谷爸媽不同意她跟初貳的親事,外國人的事兒壓根就是子虛烏有,這不秋谷還惦記著初貳,畢竟倆人都談婚論嫁了。初迎,初貳是你堂弟,咱們倆都從中間撮合,他們倆的事兒就成了。”
初迎毫不掩飾驚訝,抓住她跟過外國人的事兒不放“秋谷,不是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嗎,你跟外國人那一出就這么一筆勾銷,到底出了啥差子,你跟那個歲數跟你爸差不多的外國人分手了你不出國了”
秋谷神色非常不自在,堅決否認“姐,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當時是我父母要進口瑞表當彩禮,初貳只肯買一百塊的國產表,雙方有分歧才暫且擱置。”
陶芋說“對,初迎,他們倆挺合適的,也有感情基礎,咱們都往好的方面看。”
初迎覺得自己觀極正,拋棄初貳跟外國人好,琢磨著初貳有錢又巴巴的纏上來,這樣的女人哪涼快上哪去。
初迎說“既然想復合,你們應該去找初貳啊,我只是他堂姐,不是他爸媽,做不了主。”
陶芋說“初貳不是聽你的話嘛”
肯定是找過初貳,被拒,才想找她說合。
既然她們臉皮都這么厚,初迎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們“你們不會是看初貳開個體出租掙錢多才又來找他的吧,他的車是借錢買的,欠一屁股饑荒,誰嫁給他都得跟著一塊還債。”
對面兩人“”
秋谷神色訕訕,臉面掛不住,陶芋沒話找話強行活躍氣氛,這才把秋谷送走。
初迎不再考慮這事,跑廚房邊上問姜鐵梅飯熟了沒。
“馬上就好,你們快去擺桌子碗。”姜鐵梅說。
第二天見到初貳,初迎就跟他秋谷來找她的事兒,果然她來找初貳求復合失敗才去找自己。
初貳說“我現在給自己開車掙的多,別說秋谷這樣跟人跑了的女的,就是條件一般的我還看不上呢,現在媒婆快把我家門檻踏破了,我要挑個長得最好看的。”
初貳覺得自己在找對象方面無異于翻身農奴把歌唱,他有選擇余地了。
初迎覺得有必要敲打初貳,說“你可別飄,找個踏實本分的對象就行,你別忘了你還有好幾萬饑荒呢,你還欠我將近一萬五,等你攢夠了得馬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