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貳說“肯定是因為劉潑姐不在,要是劉潑姐在肯定就能選上。”
雷雨“”
這些天方戩很忙,由狗剩冒充清朝皇室后裔詐騙古董案引出的文物盜竊倒賣案已經分成五個分案,在齊頭并進處理。
方戩奔波全國各地調查取證,累計追回文物青銅器、陶器、銅器八十七件,其中一級文物四十五件,二級文物十六件,三級文物十四件,一般文物件十二件,已經分別歸還給文物保護單位跟個人持有者。
卷宗在他桌面上摞了厚厚一摞,光審查報告他就寫了兩百多頁。
在提審時,狡猾的嫌疑人把翻供當成家常便飯。
“你之前在偵查機關供述倒賣文物七次。”
“那不屬實,我只是為買賣雙方牽線搭橋,不知道文物是盜采得來,沒有倒賣文物主觀意圖。”
“你看清楚,這是你同案犯的證詞,你完全清楚盜墓人的身份。”
證據整理完畢,方戩作為公訴人對四十幾名嫌疑人以盜掘古墓葬罪、倒賣文物罪、非法運輸、儲存罪、詐騙罪等罪名向西城區中級法院提起公訴,這五個分案法院陸續開庭審理,方戩跟檢察官助理一直往法院跑去開庭。
方戩在法庭上宣讀起訴書“本院認為,被告人以牟利為目的,跟境外文物倒賣團伙勾結,倒賣盜采文物,情節嚴重,其行為觸犯了華國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條第一款、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應當以倒賣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宣讀完起訴書,方戩開始對十二名被告人逐一發問。
文物倒賣案庭審用了一天半時間。十幾天后,五個分案庭審全部結束,被告人全部認罪。
初迎也很忙,除了接送機,還有車隊一起去故宮、長城、頤和園這些景點,還有客人自由活動,每天七點去,現在京城也沒有夜生活,差不多九點回,有需要就在路上跑,沒需要就在停車場待命。
一共無休干了二十一天,飯店結款很快,掙了四千八百三。
方戩自己也忙,但還是心疼初迎,說“以后可以少接這種活,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初迎對這段時間的工作非常滿意,說“有錢掙就有動力,這樣的收入別說干二十一天,我能連續不休息干一年,我巴不得這樣的活兒多一些,我要掙錢,當大款,你聽說過小蜜這個詞吧,我也要養小蜜。”
小蜜這個詞還沒流行起來,只存在于少部分人口中,但方戩知道是啥意思。
方戩黑沉雙眸猝然睜大,一瞬不瞬地盯著初迎,一字一頓地冷聲說“你再說一遍。”
初迎覺得他嚴肅的模樣很好笑,笑出聲來說“我要養小蜜,我要養你當我小蜜。”
想起上一世到后來兩人互不理睬就來氣,有了錢她就要砸到方戩身上,用錢把他砸暈,然后對他想干啥干啥。
初迎甚至腦補出了少兒不宜的畫面,要用領帶把他雙手捆起來,還要讓他穿制服,再甩上馬鞭想到這兒,唇角不由自主地高高揚起。
方戩將媳婦臉上逐漸變態失控的笑容盡收眼底“”
而且這對話走向不對勁,分明應該是她賺到了錢,兩人一起愉快地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
“初迎,我覺得你被金錢腐蝕了,咱們得好好討論下你的三觀。我們是正經夫妻,為什么要歪曲成那種關系。”方戩嚴肅地說。
他曲指敲了敲初迎腦殼,又伸長雙臂搭在初迎肩膀上,說“說說你怎么想的。”
初迎笑瞇瞇地說“我當然三觀很正,要不我怎么會養你當小蜜,不養別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