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迎很痛快地答應她“好啊,閨女,下次還來。”
不好喝又貴,方戩可不想來了。
這天下班,初迎拉個客人,目的地剛好是檢察院,她看了眼手表,想剛好接方戩下班一起回家。
把車停到路邊,那人付錢下車卻站在車窗邊沒走,又從皮夾里拿出一疊錢說是給初迎的小費。
華國人根本不時興給小費。
初迎估摸著那錢得有一百塊,要是十塊錢她就拿,這么多她不收。
“同志,不用給小費。”初迎說。
對方穿西裝打領帶拎皮包,右手上帶了三個金燦燦的戒指,看上去像個大款,堅持讓她收下,還說她開車辛苦,這是給她的辛苦錢,并且問她家在哪兒,家里有沒有電話,怎么樣才能坐上她的車。
對方灼熱的眼神配合上給錢的行為讓人覺得他有別樣心思。
“這位同志,你是錢多了燒的么,她說不要。”一道森寒聲音響起。
方戩的大巴掌拍在大款肩上,對方直接一激靈,拿錢的手抖了又抖,回頭看到帶著大檐帽的方戩,臉都青了。
要別人看到方戩的制服,可能以為他是軍人或者警察,可這大款知道他穿的是檢察院制服。
“你是個體戶還是開公司,你錢多的沒處花是吧,要不讓工商去查一下你是否依法納稅。”方戩臉臭得要命。
他從窗口看向初迎,車內外光線明暗對比,顯得初迎皮膚格外白皙細膩,眼睛盈盈含波,鼻子秀挺,再次意識到他媳婦是個大美人。
大款肯定想勾搭他媳婦。
“我做正經生意,絕對依法納稅。”
大款腳底抹油,比受驚的兔子跑得還快。
直到方戩坐上車,他的臭臉也沒緩和過來。
初迎唇角忍不住上揚,安撫他說“那大款只是想給錢,也沒說別的,再說也許他真是希望以后用車方便。”
“這人有了錢心思就不正,我要不來他就要說別的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開車時不要跟人聊天,就安靜開你的車。”方戩一本正經地提議。
初迎很驚訝地問“那乘客要是想跟我說話呢。”
現在的人的防備心沒后世那么重,司機乘客聊天再正常不過。
“你就回答嗯,是,很快結束對話,別讓人家覺得你很熱情。”
初迎“”方戩在這方面倒是格外擅長。
次日早晨上班路上,方戩遇到吳朝暉,倆人有一段路順路,剛好邊走邊聊。
方戩一心多用,不動聲色地觀察迎面走過來的女性。
走到路口快分開時,吳朝暉突然說“方哥,你這不對勁兒啊,你這一路都在看女人,尤其是年輕女人,這不到一里地,我數著你一共看了二十八個女人。雖然我跟你是兄弟,但為了你家庭和睦,我得考慮下要不要告訴嫂子。”
方戩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說“我剛才把你嫂子跟別的婦女同志比較,發現她比別的女人好看。”
吳朝暉呵了一聲“不是,方哥,嫂子本來就是大美人,你不知道嫂子長得漂亮我媳婦要是能有嫂子一半漂亮我就得樂死,那你們怎么結婚的”
方戩語氣很正經“以前我覺得外表不過是皮囊而已,外表好不好看重要么,我當然是因為初迎心靈美才結的婚。”
吳朝暉嬉笑“方哥,我真羨慕你,人家都是結了婚發現老婆不修邊幅邋里邋遢,你這是發現老婆長得美,你賺了。”
方戩最近在琢磨一個重要問題。
以前他一直希望媳婦工作能輕松點,不要起早貪黑,開出租車肯定比開公交車輕松,初迎也會勞逸結合,從來不累死累活的跑車,她基本上是正常上下班時間工作,而且休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