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關興奮異常,表現的時候又到了,他樂此不疲地跑前跑去招呼大家去派出所撈人。
這次他要組建一只更豪華的撈人隊伍。
他甚至問方戩能不能去,方戩直接拒絕“我去的話肯定會要求依法處理。”
老關只能放棄,這次去的人除了他們兩口子,還有沈教授的父母、方洪年、初迎,一塊去派出所。
這次他學聰明,沒有帶上鄒仁。
剛走到門洞邊上,周皮進院,攔著大家不讓去,他說“沒有我同意,這兩口子詐騙百塊誰都不可能把他們撈出來,必須得拘留。”
原來這兩口子知道周皮登報找對象就想戲弄他,報上次舉報倒賣磁帶的仇。
他們讓郊區親戚冒充女青年跟周皮互通書信,至于那張貌美女青年的照片是村花照片,誰知道周皮傻傻上鉤,女方要錢,他毫不猶豫就給匯款,累計匯了百塊。
等周皮識破兩人奸計馬上去派出所報案,倆人很快被抓。
老關說“他們又不是誠心騙你錢,肯定要把錢退你給,他們已經長教訓了,看在一個院住著的份上,你就跟公安說是雙方鬧著玩,把他們倆保出來吧,你看小塵哭個不停,看著也怪可憐的。”
周皮當然不樂意“他們騙我錢的時候,咋沒問問自個良心呢,要是我沒多個心眼識破他們倆,他們還得繼續騙我錢。”
大概只要周皮不松口,孔大壯兩口子肯定要被拘留,老關好話說盡,終于說服周皮一塊去派出所。
孔大壯兩口子再回來時蔫了吧唧的,周皮不僅拿回了百塊錢,還另外跟這兩口子要了二百,他們又承諾給周皮介紹個對象,周皮這才罷休。
孔浥塵這時候觀極正,大聲責問父母為什么會詐騙,何趕美沒好氣地說“我們哪兒詐騙,不過是跟周皮開玩笑,誰想真要他的錢。”
“你們就是詐騙。”在孔浥塵眼里,父母明明犯了大錯卻輕描淡寫,他哭得眼睛比兔子還紅,吼了一聲跺腳跑了出去。
天將黑孔浥塵還沒回來,沈識嶠要出去找他,小賦也要跟著去,初迎不可能讓自己閨女天擦黑的時候跟小孩跑出去,她跟了出去。
孔浥塵就蹲在胡同里的昏暗路燈下,天空飄著雨點,幾個小孩跟他一塊在墻根蹲著,見他們半天不動,這才把人都拽了回來。
多方打探消息,他們終于得到京城進行個人出租車試點的消息。
“姐,還真的允許開個體出租。”初貳超級興奮。
姐弟倆先下手為強,初貳那邊跑得差不多,基本上有九成的把握能獲批建個人出租車站,另外一成就是可能會遇到各種不確定性,不過初迎并不擔心。
他們接下來就是買車、上牌,申請營運證跟出租車站營業執照,初迎先跟方戩說了自己的計劃。
在打探消息階段,方戩一直在幫她,可等她真正有所動作,方戩又有各方面的顧慮。
他拿了紙筆在桌旁寫寫畫畫,等他計算完畢,他自己都被數字震驚到,說“初迎,現在銀行定存八年利率是七點五,存入銀行十萬,八年之后能取出來將近二十萬,合下來一年利息都接近九千,我們倆一年工資才有一千五,一年的利息都夠我們攢上六年的工資。”
這個數字實在讓他無法平靜。
他說“這么多錢光吃利息就足夠你當個萬元戶,干嘛還費勁巴力地把錢都投進去開出租,你想想你把錢都投進去多少年才能回本。”
初迎也想躺平啊,但躺平能抵得過物價飛漲才怪
如果上一世她拿了舅給的錢她會怎樣呢,她應該不會拿錢去做生意,她會把這筆巨款存到銀行,繼續開公交車,等以后物價飛漲通貨膨脹她的這一大筆錢被迅速稀釋,那么他們一家還是沒錢的普通人。
那樣的話她感覺到的應該是另外一種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