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媳婦這樣直白的表達,方戩難免心生起伏,想了想說“那我是不是可以吃軟飯了。”
初迎被逗笑說“你愿意的話當然可以。”
方戩也笑“我考慮考慮。”
閨女根本駕馭不了這么復雜的玩具,方戩只好跟她一塊坐在窗前的書桌邊拼搭積鐵。
傍晚姜鐵梅在做飯的時候,何趕美找上門來,初迎沒出門,兩人就分站在門口里外說話。
何趕美說“初迎,我們家浥塵把那么貴的玩具給你們家小賦玩,我都沒心疼那玩具,你怎么不知好歹呢,我們家浥塵熱臉貼人冷屁股,我看著快心疼死了。”
初迎說“別人家孩子有的玩具我都會給小賦買,她不需要玩別人的,再說不玩你家玩具是你該偷著樂吧,你才不知好歹還能找上門來。”
何趕美說“孩子愿意咋玩就咋玩,咱們大人不應該干涉。”
初迎說“咱大院就你事兒最多。”
等對方走后,初迎跟閨女說“以后多跟識嶠哥玩,孔浥塵學習成績太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們少跟他玩。”
小賦很乖巧地說“好的,媽媽。”
方戩說“小賦過年才四歲,你不要在學習上給她壓力。”
初迎說“反正我就不想讓她跟孔浥塵那樣的六歲大夏天還光膀子的小膀爺玩兒,不文明。”
晚上吃飯的時候,姜鐵梅又教育兩口子不該給孩子買昂貴玩具,她說“你們工資才多少,買件玩具一大半工資都沒了,錢是這樣花的”
陶芋說“多虧分了家,要不有多少錢都能讓你們倆給糟踐了。”
初迎并不想瞞著她拿到一大筆錢的事兒,說“我三舅不是鍋爐工,他是制衣公司老板,他們廠生產的衣服咱們這兒百貨大樓都有賣的,他給了我一筆錢。”
三舅沒走時她不想告訴家人她拿了錢,三舅走了才說。
“啥,你三舅是大款你三舅不是窮光蛋么”陶芋嚎地一嗓子,震驚讓她儀態盡失。
初迎很愿意欣賞她們驚訝到夸張的表情。
她嗤笑道“你倒是希望我有個窮光蛋舅舅,我三舅不過是想用這種辦法試探誰對他好,我是唯一對他好的親人,他只給了我錢,別的親戚都沒有。”
姜鐵梅完全是馬后炮,說“我就說你三舅不像燒鍋爐的窮光蛋,那氣派就像是大老板,窮光蛋能請我們在建國飯店吃飯,能一頓花二百多么。”
方洪年跟方晉南還算冷靜,姜鐵梅跟陶芋特別想知道初迎到底拿了多少錢。
姜鐵梅直接問“初迎,你三舅到底給你多少錢”
陶芋展開想象的翅膀,說“初迎,你三舅怎么著也能給你一萬塊吧,那你就是萬元戶了。”
嫉妒讓她的面龐跟聲音都輕微扭曲。
為什么她沒有富豪三舅
初迎揚起下巴“我為啥要告訴你。”
陶芋很羨慕甚至嫉妒初迎能從富豪三舅那兒拿到錢,晚上躺在被窩里,她跟方晉南說“要是當時沒分家的話,初迎從她三舅那兒拿的錢是不是咱一家子的。”
很后悔分家。
方晉南三觀還算比較正,皺著眉頭說“你可別這樣想,不分家的話把工資放一起也就算了,人家三舅給的錢還能給你分”
陶芋蠻不講理地說“不分家還不是所有錢都放一塊兒。”
方晉南說“趕快睡吧,不分家的話人家的錢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一分錢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