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不會過日子,初迎買那么貴的手表干啥,不能吃又不能喝,你是不是一下就把錢都花光了,錢到你們兜里還沒捂熱,有這么敗家的嗎,要是有大病小災需要花錢怎么辦,錢放在我手里攢著該多好。”姜鐵梅幾乎心痛到了要捶胸頓足的程度。
方戩一句話就給她媽懟了回去,說“到底是我們自己花了,總比給姜紅衛他們花強。”
陶芋逮到機會,趁機說“媽,你到底補貼給我大舅還有兩個表弟多少錢,倆表弟結婚的錢可是借給他們的,從來沒說要給他們,父母都在,憑啥姑姑給操持婚禮,這錢也該要回來了吧。”
邊說邊看姜鐵梅臉色,雖然上次鬧得不愉快,可她不相信這門親就這樣斷了,說不定對方還得上門。
姜鐵梅也心疼錢,不過她說“你讓人吃了吐,有可能嘛”
陶芋想要說服姜鐵梅“可是有借條的,兩百多呢,借條就放在大立柜上面的鐵盒子里。”
她知道姜鐵梅最不愛聽的話題是姜家生了仨孫女,姜鐵梅把生不出孫子歸到仨兒媳婦身上,婆婆最聽不得絕戶二字,但為了要回兩百多塊錢,豁出去了,她偏要說“媽,大舅媽多氣人啊,說咱家絕戶,給他們家的錢都得要回來。”
姜鐵梅心里咯噔一下,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陶芋覷著婆婆臉色,繼續拱火,她一定要讓婆婆恨那一家子,省著以后又被扒著吸血。
這個話題隨著晚飯結束終止。
趁著姜鐵梅去洗碗的功夫,陶芋多了個心眼,蹬著凳子把鐵盒子拿下來,找到里面的借條,收到自己屋。
她連聲可惜“媽肯定給了大舅家不少錢,怎么也得有一千吧,可惜才有這兩張借條。”
方晉南說“這借條就是廢紙,錢要不回來。”
陶芋眼睛一瞪“白紙黑字,他還能賴賬啊,我去法院起訴他他能不還么”
方晉南說“法官整天沒事干了唄,多大點事兒,還值當去法院。”
夫妻倆聊完,方晉南又溜達到二弟兩口子房間,說“別跟你們大嫂計較,別看她是售貨員,服務行業,可總拿鼻孔看人,說話從來沒好聽過,都是顧客慣的。”
初迎說“大哥,我們不計較。”
她知道除了方晉北回城,陶芋就是說話不好聽,也沒做過什么壞事,她很想知道方晉南要是知道自己媳婦未來會阻止三弟回城會是什么想法。
方晉北剛回屋,陳秀鐲來了,初迎趕緊把她媽讓進屋。
陳秀鐲得到消息一點時間都沒耽擱,馬上來告訴閨女女婿,說兩個星期后他們三舅會從港城回來探親。
“初迎,你三舅回來一趟不容易,你請假也得回陳家莊。”陳秀鐲叮囑道,她跟兩個弟弟一樣,對探親這事兒充滿期待。
初迎就等著三舅回來呢,馬上痛快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