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瞬間就蔫了。
客房很大,三室兩廳,還有一個巨大的陽臺。
柜子里放著均碼的新衣物,蘇橋沐浴過后,推開門出來,就看到了拿著平板靠在窗邊長沙發上的陸瓷。
男人戴著眼鏡,應該也是剛剛洗完澡,黑發略微濕漉,正在工作。
在男人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餐盤,上面是一盤糖醋排骨和幾碟小菜米飯。
“過來吃。”陸瓷頭也不抬。
蘇橋穿著浴衣,坐到桌子旁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是陸瓷自己做的。
消失了幾天的胃口一下就回來了。
一年多了,他的手藝還是這么好。
在這一年間,蘇橋吃過很多飯店的糖醋排骨,還是沒有陸瓷做的好吃。
就著一盤糖醋排骨,蘇橋能吃兩碗飯。
不過因為最近不怎么活動,所以她的飯量變小了。
蘇橋只吃了一碗飯就吃不下了。
蘇橋吃完了飯,看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
她起身,走進衣帽間內換了睡衣,然后進入臥室。
隔著一扇門,陸瓷還在外面工作。
蘇橋閉上眼,卻沒有睡意。
空氣里隱約流動著的,是屬于陸瓷的信息素。
她的腺體處躁動難安,貪婪的留戀著那一點點的信息素味道。
蘇橋攥緊被子,將自己埋進去。
可這份渴望并沒有消失,反而因為蘇橋的努力克制越發明顯起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肌膚摩擦過被子的觸覺也被無限放大。
難受。
“啪嗒”一聲,陸瓷合上了筆記本。
蘇橋下意識身體一僵。
然后是開門的聲音,陸瓷走了。
凌晨三點,蘇橋依舊沒有任何睡意。
她的神智有些模糊起來,信息素也開始不安的躁動,亟待安撫。
蘇橋踉蹌著起身,推開房門。
空蕩的走廊上掛著世界名畫,英式裝修的城堡泛著貴族氣息。窗戶半開,蘇橋嗅到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玫瑰香。
她順著味道往前走,直到走到一扇門前。
味道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
蘇橋推開門,走了進去。
凌晨五點,天色微亮,陸瓷的工作終于完成。
他神色疲憊地推開自己的臥室門,正準備換套衣服去參加晨間會議,打開衣帽間的門,就看到了那個蜷縮著躺在一堆衣服里面的蘇橋。
在充滿著陸瓷氣息的衣物里,她安心沉睡著。
陸瓷下意識放輕腳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套被蘇橋壓在身下的軍裝,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轉身出去了。
蘇橋一覺睡醒,有些懵。
她看著陌生的衣帽間,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衣柜雖然很大,但畢竟不是床。
身體睡得僵硬了,蘇橋起身的時候身下的衣物跟著掉下來,是陸瓷的軍裝。
好像還是沒洗過的。
蘇橋還殘留著一點記憶,她像個變態一樣抱著陸瓷的軍裝將自己塞進滿是他味道的衣柜里,然后酣然入睡。
她是瘋了嗎
對了,臨時標記。
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蘇橋正準備離開,突然看到一個奇怪的白色柜子,跟這里的其它透明色衣柜都不一樣。
她走過去,推開,然后傻子一樣愣在那里。
蘇橋的人氣很高,與此同時還營運而出很多她的周邊產品。
比如她的人偶掛件、海報、貼紙、杯子等等。這些東西在年輕人群中很受歡迎,可蘇橋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看到這些東西。
蘇橋對自己的周邊不感興趣,反倒是蘇聿白會買一些回來。
她偶爾看過幾次,都是一些零星的小東西。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