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怔怔的,一時間有種陌生的情緒涌上心頭,讓她難以招架。
忽然,茉茉開始哭了。
茉茉以前的生活環境單一、單純但也溫暖,所以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離別。
雖然她最開始找上隼人哥的目的是為了獲取好感值,可是,她的感知可是很敏銳的凡是對她有壞想法的人,她是不想去喊對方哥哥的。
既然她喊了他哥哥,那在茉茉心里,那獄寺就是最好的隼人哥。
但現在,他卻不想帶著自己一起玩。
但是又送自己禮物。
茉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復雜的心情。
獄寺一驚,而后幾乎是有些驚恐的不知所措,“喂你哭什么”
茉茉也說不好,反正就是想哭了。現在的她心智偏向小孩子,自然是想什么就做什么了。
于是,她開始掉小珍珠了。
不過漂亮的小孩子即使哭起來也還是好看的。
茉茉“嗚嗚嗚,隼人哥,你明明也喜歡我,為什么還要送我走啊”
獄寺啞然。
終于找到了紙巾后,獄寺蹲下,動作生疏僵硬的幫茉茉擦著眼淚。
可以看出,他之前從來沒有進行過類似的行為,以至于他很不自在和不自然。
獄寺眉眼處的情緒沉穩下來,帶著一種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冷然成熟。
他沒有用借口和謊言去哄騙茉茉,而后認真說道“我來到日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此之前,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之后的方向和計劃是什么。”
“所以,跟著我并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那位里包恩先生說,他可以踹下那個十代目候選人,自己來當什么首領,但獄寺心里并不想當什么首領。
他追求的目標也并非是成為一個黑手黨家族的領頭人。
所以他還沒有想好之后的事。
如果,那位十代目的為人與人品能夠讓他信服并追隨,是再好不過了,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即使他被對方擊敗,也不會冒然投入對方門下。
他匆匆趕到日本,也許又要再匆忙離去。
從意大利到日本,又從日本回意大利。他就像是往返的候鳥一樣,卻始終不存在歸處。
獄寺垂著眸。
不過,他也習慣了。
從他八歲開始離家出走自己闖蕩里世界后,他就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
而且。
獄寺道“我所涉及的勢力范圍與做的事情都是很危險的,你跟在我身邊并不合適。”
茉茉不是里世界的人,在日本這段時間還行,但假如他要回意大利的話,是不能將對方帶在身邊,暫時也沒有那個實力保護好她的。
所以,倒不如就在這里告別。
茉茉眼里還帶著淚水,但已經停下了哭泣。
她大約能明白隼人哥的意思了。
茉茉認真想了想,“那我會努力保護好自己的,隼人哥,你還能帶著我玩嗎”
獄寺無語,“這可不是玩游戲啊”
他嘆了口氣,覺得茉茉并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他已經將所有該講的都講了,心里已經不留什么遺憾了。
于是獄寺伸手搓了搓茉茉的頭,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對方這么親昵接觸。
“行了,準備回家去吧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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