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十分無奈,但殷珣還是垂首示意黑貓,報告最好不要有任何異常。
黑貓心道我只是一只貓啊,這種事都要它來做,它可真是辛勞的命啊一定多吸兩口燈燈才能好
蔣岳今天也沒有去學校。
家里氛圍凝重。
父親一直在打電話,每打一個電話,臉色都難看一份。
蔣洪啪的摔了手機,怒道“狗仗人勢的東西,現在都不肯見我了是吧”
蔣岳低頭沉默不語,大氣都不敢喘。
昨晚他們一回來,父親就開始聯系韓淞,但韓淞卻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公事公辦不說,甚至都不接父親的電話了。
父親又聯系了很多人,得到的消息都是不妙。
蔣洪氣的胸腔不住起伏,猛地轉身扇了蔣岳一巴掌
蔣岳臉被啪的打側了過去,但是卻依舊一聲都不敢吭。
蔣洪厲聲道“混賬廢物連一個臭小子都搞不定,我難道沒有教過你,對付別人前先搞清楚對手底細,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別那么莽撞的嗎吃了這么多的虧,卻連對方的身份都搞不清楚”
蔣岳咬著牙,臉上火辣辣的,沉默不語。
蔣洪看到他這個樣子就來氣,要不是蔣岳招惹徐燈,昨天又怎么會吃那么大的虧。
不過徐燈讓他丟了這么大的臉,蔣洪心中徹底記恨上了徐燈,只是現在罩著徐燈的人太多,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就算自己要對付徐燈,也只能以后再慢慢圖謀,現在是不能出手的,否則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次的悶虧只能吃了。
蔣洪看著蔣岳,沒好氣的道“滾。”
蔣岳正要走。
蔣洪又提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最近給我老實點別再惹事,知道了嗎”
蔣岳悶聲道“我知道了。”
然而他一出房門,抬起眼睛,眼中全是陰毒之色。
吃了這樣的虧就這么算了不去找徐燈他怎么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他是一刻都忍不了了,像是每分每秒,都有毒蟻在噬心。
自己被父親這樣斥責,家里生意受到了牽連,這些全都是徐燈的錯
蔣岳眼神變幻,似乎終于下定決心,轉身去了二樓客房。
那天仇大師來了之后,直接就住在他家了,平時蔣岳根本不敢打擾,但他今天咬咬牙,敲響了仇大師的房門。
里面傳來一道聲音“進來。”
蔣岳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小心翼翼關上了房門,他眼神閃爍了一下道“父親讓我過來找您。”
仇大師正低頭忙著畫一張符,并未抬頭看蔣岳,所以沒有注意到蔣岳的表情,隨意的道“什么事”
蔣岳緩緩道“上次害我招鬼的那個人,父親說他竟然敢害我,不能輕易放過了他,但是他既然能夠驅鬼,恐怕不是一般人,所以讓我來向大師討一件法器,可以殺了他的那種。”
仇大師終于停下了動作,轉過頭來,皺眉道“你確定要這樣的法器”
蔣岳定定道“是。”
仇大師淡淡開口“有是有,不過殺人法器都很危險,是有反噬的風險的,使用之時需得萬分小心,這樣你確定也要嗎”
蔣岳道“我確定。”
仇大師從袖中掏出一個黑色木牌,木牌上用鮮血畫著詭異的圖案,道“這鬼木牌中封印著厲鬼,你可驅使厲鬼為你所用,但是切記,不要讓你的血沾染木牌之上,明白了嗎”
蔣岳小心翼翼將木牌接了過來,點頭道“明白了。”
仇大師將操縱木牌的法決交給了蔣岳,便不再理會蔣岳,繼續忙自己的事去了。
蔣岳拿著木牌離開房間,眼中是瘋狂之色,你不是很有本事,可以驅使鬼物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