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期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心想,阿晏那小子從小脾氣就倔,不肯叫他舅舅
如果他的王妃叫自己舅舅,看那小子叫不叫。
寧希倒沒那么多的彎彎繞繞,她知道趙晏的母妃是沈氏,再看這舅甥同款的丹鳳眼,以及沈氏能夠做那么大,若沒趙晏在背后支持她是不信的。
所以這一聲“舅舅”她還真叫得出來。
沈子期很自來熟地叫寧希。
“小希,你在沈氏商行還看中什么”
“我讓掌柜親自奉上。”
寧希笑道“多謝舅舅”
此行滿載而歸,荷香在馬車里看著一堆貴重的物品興奮得嘴巴合不攏。
“王妃,這要買的話得花多少錢呀”
“沈老板可真大方”
寧希只笑笑不語。
沈子期與趙晏的關系,不公布自有他們的道理,她也不會多說一句。
按照今天的情形來看。
趙晏應該是和沈子期通了明路,認定了她這個鎮南王妃,不然沈子期也不會有這一番操作。
寧希托腮細想。
這狗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系統并沒有提示攻略成功
一回到鎮南王府,寧希就被請去練武的院子。
鎮南王趙晏本就是軍旅之人,他的王府與其他王爺的府邸有所不同。
前院占地比內院大得多,開辟了一個練武場,還有一個馬場。
寧希走過去時,看到趙晏坐在練武場邊上,中間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來的路上,已經跟福伯打探清楚。
趙晏找她來,是想讓她練武鍛煉身體。
寧希是不知道他想整什么幺蛾子。
畢竟,這個男人清楚的知道她原本就是一名殺手,怎么可能不會武功。
寧希來之后,在場眼尖的人已經閃開一條路,讓她與鎮南王兩人獨處了。
趙晏回頭,見寧希穿著一襲廣袖長裙,發間插著一支珊瑚步搖,更顯娉婷。
偶然間露出一笑,令姣好的面容乍然生輝。
“夫君,我給你帶了天香居的桂花糖蒸栗糕。”
寧希在他旁邊坐下,趙晏微微頷首。
“王妃有心了。”
“今日上街,可盡興”
寧希打開糕點擺在案上,有斟了兩杯茶,點點頭。
“夫君,我出去玩得有點兒累,準備回去休息一會”
趙晏捏了一下她的手,唇邊蓄著一抹笑,“王妃就是因為身子弱,才走幾步路就累了。”
“以后每日都到這兒來跑個兩圈,再扎一炷香的馬步,可好”
寧希“”不怎么好。
她有武功,只是換皮之后有后遺癥,身體太弱發揮不出來
寧希站了起來,走到趙晏身后,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覆了下來,輕聲道
“夫君,練武太累了你不是說,我這雙手只適合執筆描眉么”
趙晏聽到她撒嬌的話語,抬起手,捏了捏她肉肉的指腹,輕笑出聲。
“只是讓你鍛煉一下,并非是練武。”
寧希無語。
若不是見他眼里并非戲謔,她還以為這男人又想著法子折騰自己。
好在,這樣的僵持沒一會,宮里傳旨的公公就突然來了鎮南王府。
趙晏接著圣旨,對寧希招了招手。
“王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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