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發女孩穿過宇智波駐地,一路走到木葉忍者學校,這里是專門為村子培養忍者的地方,畢業后通常會以三人一組進行任務活動。
釘崎鈴蘭的看家本領雖然是術式和咒力,但不好好修行查克拉的話也無法畢業,她只能每天起早貪黑咬牙來練習了。
剛入學時還以為靠自己這份來自成熟靈魂的覺悟能卷死這幫小鬼,直到她走進訓練場才發現想多了。
忍者小孩基本都不睡懶覺,哪怕離上課的時間還早也有不少學生趕來訓練場開始練習。
“今天也這么滿嗎”鈴蘭看著訓練場嘴角微抽,哪里有她修行的位置啊
不遠處一個正在投擲苦無的男孩停了下來,猶豫一會向她走來“釘崎你要練習沒位置的話可以跟我一起。”
是宇智波族長家的大兒子,宇智波鼬。
釘崎鈴蘭住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認為他身為族長的兒子有義務照拂對方。
盡管此時他也是個半大的小孩子。
鈴蘭一直把宇智波鼬視為對手,小小年紀就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實力與沉穩,每天一副面癱表情,像極了夏油杰殺死她時的樣子。
這種男人絕對不詳
“不要跟你一起到底是練習還是挨打”她有咒力和術式,但是年齡小再加上女孩身份,怎么打得過五大三粗的男孩子
釘崎鈴蘭像只高傲的孔雀般甩頭,橘發在太陽光下暖得晃眼。
宇智波鼬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似是困惑地喃喃自語“我應該沒在練習時打過她吧”
鈴蘭惆悵地回到教室,坐在靠窗的位置撐起下巴看外面,要是她能有咒言就好了,每天都能對裝模作樣的小鬼進行言語詛咒。
什么崴腳啊、感冒啊、摔跤啊。
只是想想就能讓她開心,她腦補了一會,昨晚的噩夢讓鈴蘭的睡眠質量變得很差,釘崎鈴蘭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再次醒來是被身旁的同桌推醒的。
“釘崎,釘崎老師已經來了,你別再睡了。”宇智波鼬小聲提醒。
鈴蘭揉著惺忪的睡眼,宇智波鼬面無表情地喊著她,她深吸一口氣差點下意識去摸錘子。
“老、老師在哪”
宇智波鼬指著教室門口,中忍老師帶著一個跟他們差不多大的男孩站在那里,清了清嗓子走進來說道“今天來了一位新同學,是戰爭孤兒,目前住在木葉孤兒院,希望同學們能對他多關照。”
忍者世界里出現戰爭孤兒太正常了,釘崎鈴蘭也是其中之一,只不過她運氣好被夏江婆婆收養。
鈴蘭順著老師的目光望向門外,剛睡醒眼睛還有些花,看那邊的身形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還不等她揉眼睛仔細觀察,中忍老師就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
灰原雄
“好了灰原同學,現在可以進來做自我介紹了。”
釘崎鈴蘭
灰原雄是她認識的那個灰原嗎
“等一等”鈴蘭震驚地脫口而出。
她還以為這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咒術界獨苗,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這樣的驚喜。
灰原雄,是她上輩子在咒術高專的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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