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師用來裝鬼魂的東西,兔子頭見了很是興奮,張口咬住蓋子。
它看著小,力氣卻挺大,陶罐的蓋子被咬破一個小口,符咒也被損壞。
里面的幾只怨魂大喜過望,剛想逃出去,狹窄的出口卻再次被堵住。
兩顆潔白的門牙擠進來,幾只怨魂被吸了過去。
“這是什么東西”
“我動不了了啊好痛”
陶罐隔絕了大部分的慘叫聲,兔子頭“吧唧吧唧”把里面的怨魂全吃了。
它丟掉空蕩蕩的陶罐,滿足地舔著嘴唇。
而且陶罐的大小正合適,兔子頭不用變身,維持著當下的形態也能吃飽。
它滿足地舔著嘴唇,丟掉空蕩蕩的陶罐跳下矮柜。
“你干了什么”
冰冷的聲音響起,連譯出現在客廳。
他掃了一眼被打開的抽屜和殘留的陶罐,蹙眉盯著地上的兔子頭。
八卦環在臥室的衣物里震動,準備隨時飛過來。
陶罐里的怨魂,是連譯初到的前兩天抓的,原本想之后交給林玖,用來應付一段時間。
后來林玖極少過問這方面,便一直存放在了這里。
陶罐上貼著符咒,魂體觸碰會被灼傷,兔子頭卻毫發無損。
還有里面的那幾只怨魂被它吃了
屋外的南燈不知道里面發生的一切,黑貓和人獅沒有待多久,準備離開這里。
人獅攥著南燈的袖子,拉著他似乎想帶他一起走。
這時候它們兩個身上的傷都好了,南燈沒有注意到。
他有些遲疑,看了看身后的窗戶“你們要去哪里我”
人獅看出他的為難,于是松開他,飛近捧起他的發絲親吻。
黑貓也依依不舍,在南燈腳下轉了兩圈,才與人獅一起結伴離開。
南燈目送它們的背影,想重新穿墻回去,魂體卻被攔住了。
他呆了呆,再次嘗試,還是無法穿過。
南燈撫摸著粗糙的墻壁,不明白為什么,更不敢繼續在外逗留。
窗戶的玻璃材質和浴室的也不一樣,他伸手輕輕敲了敲。
動靜立刻驚動了連譯,他走近窗邊,聽見南燈的聲音響起“我進不去了”
連譯打開窗戶,南燈這才翻了進來。
“你怎么在外面”
連譯不動聲色,一邊啟用靈術。
在南燈看不見的角度,門前矮柜的抽屜緩緩關上,破損的陶罐也被藏住。
“我又不能穿墻了,”南燈有點失落,抱住連譯“而且好累”
聞到連譯身上的氣息,他突然有點餓。
是因為他今天穿墻太多次了好在他的袖子還是完整的,衣服沒有再破掉。
兔子頭若無其事地靠近,湊到南燈腳下。
“沒關系。”
連譯低聲安撫著南燈,又與兔子頭的黑瞳對上了視線。
他雙眼極輕地瞇了一下,最終還是忍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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