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月園明子、威瑪和唐笠初的聯系。
他需要想一個劇本出來,讓這個組織的存在變得合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需要擔心的問題琴酒到底會不會和上層舉報威瑪的心理狀態。
大概率是會的吧,難道明天就要快進到威瑪逃離組織的劇本了嗎
唐笠初扶額。
他在心底安慰自己,不用擔心,還有一條生路這不還有一個童年好友松田陣平嘛。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切到威瑪的馬甲上時,他收到了琴酒做任務的訊息。
琴酒沒有和組織說他的問題還是說組織并沒有重視
威瑪抿了抿唇,這兩種情況都不是沒有可能。
被接上那輛熟悉的保時捷車之后,他試探性地詢問“讓我去沒問題嗎,我昨天給你添麻煩了吧,琴酒”
有著銀色長發的殺手坐在副駕駛,聞言并沒有回頭,回應的聲音生硬又冰冷“沒有。”
聽到這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威瑪眨了眨眼。
“”琴酒終于舍得微微側過頭來瞥他一眼,“這次任務建議使用毒藥。”
“哎”威瑪愣了一下。
琴酒哼笑一聲“氰化物那群不入流的蠢貨都能弄來的東西,組織手里自然多的是。”
他扯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猙獰的冷笑。
“但愿你這次不會再掉鏈子。”他沉聲警告道,隨即轉回頭去,又只留下一個背影,“資料短訊發你了。”
威瑪低頭查看。任務目標是晨曦制藥公司的董事,這家公司和組織麾下的白鳩制藥有緊密的合作關系。
而這個董事威瑪閱讀著資料。
是晨曦制藥董事會成員之一,名為大山和一,白鳩制藥進行人體實驗的反對者,一直試圖搜集證據,等待恰當的時機舉報組織的非法行動,其樣貌特征見附件,形體特征
“人體實驗”威瑪輕輕咀嚼著這個詞,感受著內心涌上的情緒。
他在憎惡
“組織還進行人體實驗嗎”他好奇詢問。
“是。”琴酒回應。他的搭話顯然讓正在開車的伏特加有些驚愕。
“他們怎么實驗呀”威瑪繼續追問。
琴酒此刻又沉下了臉色,他的綠眸盯了過來,宛如沾了劇毒的箭簇。
“這不是現在的你有權限知道的內容。”片刻后,他警告地說,“不要去探究,否則地獄會在你的眼前等待,而我會親手送你上路。”
威瑪垂下眼眸,一雙靛藍色的瞳孔中透露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那是和他過去記憶有關的東西。
人體實驗
循著這個,可以找到他的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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