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蘭地并沒有追過來。
琴酒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白蘭地在行動結束后,當天就向朗姆提交了一份十分詳盡且無理取鬧的,針對此次行動的報告書。
報告書里強調了以下幾點
一、他說會還給琴酒一個任務,但是必須是他認為可以給的,琴酒才可以拿。
二、如果對上一點有意見,他可以硬搶。
三、如果對上一點有意見,參照本次行動。
附本次行動中,他已證明自己收歸完畢前任爆破部門負責人的舊部從,更加證明了他會比前任用得好太多。即便是在他本人不出手的情況下,爆破部門也可以根據他的計劃開展行動,替代琴酒行動組的作用。
四、如果對上一點有任何疑慮,歡迎前來爆破部門,必定努力讓任何人賓至如歸。
五、本次針對反水的意大利幫派的埋伏戰,對于爆破部門的作戰演練而言,具備相當重要的價值,不勝欣喜,十分好評。
白蘭地在耐心地教他的下屬給半死不活的人打專業繩結,一邊教一邊評論“我覺得警校的課程挺好的,到時候我給你們開個課。我們爆破部門不能總是當邊緣協助部門,要獨當一面懂不懂”
“懂”
“很好,聲音很整齊。”白蘭地贊許地評價了一句,然后說,“把人送給藥研部,替我跟格蘭菲迪說感謝他們的訊息,這些人只要把老大需要的情報倒干凈,剩下隨便他用。”
“是”
下屬已經明白這位新上司出手夠狠,沒有預兆,最討厭不聽話和廢話,執行起命令極為干脆,在欽佩與恐懼交雜的情緒之下,行動最為高效。
并且迅速帶回了格蘭菲迪誠摯的道謝,以及一份絕不會有回應的邀請。
在所有人都離開后,松田陣平看著自己的手,發現指尖在輕微地顫抖。
大概是格蘭菲迪給的藥所造成的一些后遺癥。但是沒有什么關系。
他面無表情地想著,交握雙手,靜靜地調整著呼吸與心跳。
這個黑暗的世界,即便沒有泰斯卡強行把他帶進,他是也注定要進入的。
所以,來吧。他平靜地望著黑夜。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會爆破。”
在被帶進基地之前,安室透聽見帶著自己的人鄭重其事地囑咐了自己一句。這句話的鄭重程度,其飽含的真情實意,儼然超過這個引薦人之前對他說的所有話的總和。
“誒”安室透迷惑地歪了歪頭,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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