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列野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面上寫滿了抗拒與傲慢,“你在做什么夢。”
“那你他媽的還不快滾”謝無溫一腔邪火終于爆發。
這一晚上被捉弄,被壓制,被沖刷,被像塊肉一樣搶來搶去狼狽逃命的憋屈混雜在一起,讓他恨不得弄死這個罪魁禍首若不是謝無溫身體沒力氣,他一定宰了這個小王八羔子。這干得是什么畜生事
居然敢給他下藥
白列野微微沉默。他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知道該走了,但是就是不想離開這里。
他一開始確實打算算計謝無溫一把讓他被加布里爾標記,那么這兩個人醒來恢復神智后的臉色一定很好看,可是當他真切地看到加布里爾把謝無溫推在樹上的時候,心中忽然升起一種莫名地暴躁與殺意。
不行,不可以,謝無溫還不知道是自己算計的他他白列野一人做事一人當,謝無溫憑什么要把這件事賴在加布里爾身上明明是他白列野做的
再說了謝無溫好像本來就對加布里爾有點意思,要是真的滾了床單,他倆不就舊情復燃了
他又不是紅娘
因此當時封閉室外緊張刺激,封閉室內王子殿下也有些坐不住,本來就打算沖出去撈人順便把那個礙眼的加布里爾拍飛,但看到后續謝無溫的動作后又松了口氣,看他往這邊逃得時候他還有些歡喜,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門把人拉了進來。
他這一系列動作完全是本能反應,而至于拉進來后要做什么,他其實自己也很茫然。
這樣想要整人,結果自己主動出手打破了計劃的感覺讓白列野感覺很不好,尤其是看著謝無溫全身像是水了撈出來的似的冷白的面容泛著粉,墨綠色的眼瞳被情潮和怒意逼出掙扎與迷茫水光的時候,聞著對方身上濃烈的海合歡的信息素,那清冷又誘人的氣息讓他瞬間回到了分化前的那一夜
那一晚他應該是無意中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抱著他又啃又吸血,當時對方肌膚滑涼細膩的觸感,那如海水和酒混合般的信息素清冷又好聞,引人沉醉記憶中的氣息和當下男人身上的氣息重合,仿佛夢境的再現。
白列野越發覺得很難受,身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被點燃了一樣。
他咳了一聲,壓下身體內那股奇怪莫名的躁動,涼涼瞥了謝無溫一眼,“喂,做個交易怎么樣”
對方那墨綠色的眼瞳半睜開,如同某種正在發情的冷血動物,冰冷又魅意,說不出的邪性與勾人。
白列野幾乎一瞬間就感覺一團火轟得一下燃了起來,他低咒了一聲,晃了晃手中的試劑,管中淡紅色的液體色澤鮮艷漂亮,“親愛的謝中校,假性發情的滋味很難熬吧我這里剛好有一瓶解藥,想要嗎答應我的條件便給你。”
他頓了一頓,確保正處于混亂迷情階段的謝無溫聽到了這句話后,看到謝無溫的目光終于從解藥移到他的身上的時候,白列野微微一笑,開口
“做我的王妃,我給你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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