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何拖著他,甚至是拉著他,逼著喬翼橋一定要來媒體場。
畢竟在這里面對的可是全球各地的媒體。
而就在放映開始之前,心情本就不明朗的喬翼橋還遇到了一件小小的糟心事。
他發現隔壁影廳的泡菜國放映團隊正從他的廳里“偷”記者。
喬翼橋的片子作為華國的獨苗,又是金虎獎主競賽的十個入圍電影之一,小何又趁機在前些天偷偷爆料,說有“很顛覆”的拍攝手法,再加上華國獨立電影的話題度本來就不低種種條件相加,所以自然記者不少。
喬翼橋也根本沒擔心過宣傳的問題。
可偏偏今天在隔壁廳,距離他放映5分鐘左右的時間,還有另一場放映,是泡菜國的獨立電影。
泡菜國的電影工業體系很發達,但獨立電影的發展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除了綠頭蒼蠅等幾部片子之外,在鹿特丹上獲獎的作品并不算多,至少,遠比華國之前的少。
而今天在隔壁放映的這部,喬翼橋也派小何去打聽了一下,饒是給他講了三遍故事梗概都沒記住。
主要就是不太行。
也沒什么宣傳點,所以記者場愿意出席的記者并不太多。
然后,他們就開始“偷”記者。
喬翼橋出門一看,正好聽到對方不知道是制片人還是導演的家伙正對著西方記者點頭哈腰“yes,yes,thisisqyqsovie”
喬翼橋“咳咳。”
小何聽到動靜,立即抬眼看他,然后心領神會。
然后,小何找到了當場保安。
不到三秒。
對方將鬼鬼祟祟的頭縮了回去。
喬翼橋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
下午三點鐘,混亂校園的鹿特丹首秀正式開始。
影廳已經坐滿了記者。
喬翼橋雖然總說自己并不在意,但心中還是不禁忐忑起來。
他想看媒體的反應,又不敢看,最后干脆站到了電影院最后面,打算從眾人的背影中分析一二。
或者,只數一數一共多少
人離場或者,只數多少人留下就好了。
影片開始。
面對前幾個鏡頭,會場中就傳出了疑惑的聲音。
喬翼橋也知道他們在疑惑什么。
因為他們看不出來這些都是什么鏡頭,看著就像是監控一樣。
但很快,他們進入了主線劇情,這件事被拋到了腦后。
一路以惡制惡的復仇之路,所有記者都屏息凝視,靜靜看著。
但喬翼橋也注意到,似乎有一些人靠在靠背上了。
似乎覺得這一切有些套路。
不過。
影片來到了中段。
社會實驗的設定被拋了出來,緊接著,導演的話也說了出來。
喬翼橋為了這一場放映,特意和明自欽一句一句重新設計臺詞,錄得英文版。
因為兩個人的英文都有些口音,所以顯得更好笑了。
觀眾全都開始笑。
但也有不少人,在看到明自欽的轉變之后,又“嘶”的抽了口氣。
整個房間的氣氛,就不停在笑和嘆氣之間轉換,仿佛一個不斷旋轉的磁極,叫人一直揪著心。
最后,當一群人考上高中,在朝陽下喝著汽水的鏡頭出現,觀眾們才“啊”的一聲。
似乎是在說“竟然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