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故事講的是一位年邁卻依舊要被征兵的老人。”
“第三個故事是一位死囚。”
“所有的這些單元故事,連同男女主一起,表達的只有一個主題牢籠。”
“男主也是因為身份,不得不被卷入權力斗爭中,女主也是因為女性身份,不得不和男主結伴求生,包括進入皇宮這個決定,也是他們不得已而為之,甚至最后的畫面,男主女處在窗戶的邊框之中,我所想突出的,都是這個主題牢籠。”
隨著喬翼橋長達半個多小時的講解,吳宮是徹底服了。
他也把對方請槍手的想法扔進了垃圾箱。
無論他再怎么掙扎,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出彩的設計。
有了這些內容,再配合上小茯和小瀾所查到的,相當扎實詳實的中醫知識,組合起來,也許是個很不錯的劇本。
他覺得有點羞愧,思來想去,只說自己家中有事,便離開了會議室。
屠愈“小茯,你和導演聊聊拍攝計劃和制片方面的問題,我找吳宮說點事。”
她只留下一句話便追了上去。
吳宮看著踩著高跟鞋滿頭是汗的屠總,心生竊喜。
難道還要挽留我這個前浪
沒想到屠愈非常專業的笑了笑“吳先生,我來再和您談談署名的問題”
喬翼橋和小茯當
天就聊完了整個制片的流程,因為場景比較集中,所以拍攝時間總共有半個月,喬翼橋算下來感覺正好,半個月后邱玉那邊的電影也正好開機,兩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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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者鐵馬倦倦提醒您最全的金牌臥底被迫成為大導演盡在,域名
最開始是和攝像組開會。
除了導演組以外,攝像組恐怕是一個片場最為重要的組別了。
攝像組的幾位大哥都是在恒市混過上百個劇組的,本來還帶著幾分傲氣,但是隨著開會,面對喬翼橋這位新人導演的時候,傲氣變成了十分的客氣。
主要的是喬翼橋身邊站著阿默、李巍、陽陽和褚鋒,看著就不像好欺負的。
“咱們這個戲的重頭戲都在夜里,夜里最講究的其實不是我攝像這邊,而是燈光。你得跟他們說清你想要什么樣的效果,然后我自己和他對就行,鏡頭這邊我自己來挑就可以。”
“我需要的跟焦員和攝助我自己帶,這個已經跟制片組打好招呼了。”
“還有我看了喬導的分鏡頭,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打戲的時候有幾個遠焦鏡頭,我覺得可能會削弱那種面對面的血腥感,觀眾不就嗨這個嘛所以我建議啊,都改成近景。”
“咱們組的dit是誰我去和他聊聊制式的問題,別到時候對不上,素材都廢了。還有調色師是哪位我前面套og可以吧”
接連幾天下來,喬翼橋也沒想到自己能學習這么多。
雖然之前在影視城晃了一個月,自問把那些專業術語都學了個七七八八,但輪到自己實操才發現,每一個術語背后都蘊藏著全組人員無數的考量。
就連分鏡也是改了又改,實在不行就推翻重來。
每天都有十幾個版本。
就連阿默、陽陽、褚鋒、李巍在旁邊聽著,也是覺得受益匪淺,漸漸開始記錄起來,筆記本都用完了大半個。
喬翼橋看著他們的樣子,也表示滿意。
想成功,要么為非作歹,要么認真學習。
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影視這一紛雜而又精妙的學問,在這一刻,才真正向喬翼橋敞開了大門。
這是一個無所不能的新世界。
喬翼橋只覺得自己渾身熱血。
起初還是只有攝像組開會,但畢竟牽一發動全身,很快,燈光組、錄音組、美術設計、服裝、道具等等組別都陸續進駐。
一群來自天南海北的人,就這樣聚集在了陽光城娛樂公司狹窄的會議室里,每天煙酒不停,聊個徹夜。
起初,燈光、美術等人還覺得這只是一個行活兒,又是個影視鄙視鏈最底層的短劇僅次于廣告的拍攝,沒太放在心上。
但隨著喬翼橋講劇本深入,他們漸漸對這位新人導演改觀,很快便稱兄道弟起來,也各自投入著自己的心血。
他們本來都在猜測、忌憚著每次
開會都有無數看上去很不好惹的小弟的喬翼橋,以及陽光城娛樂本身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