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就破壞了那種朦朧感就是那種仿佛霧一樣的美感”卡珊德拉試圖讓兩個直白的理工科美國佬理解那種“月色真美”的感覺。“就是那種慢慢熟悉當中逐漸締結的聯系”
“也不是不能理解啦。這種確實挺好的。”史蒂芬妮說。
“嗯。非常委婉。非常朦朧。老式浪漫。”提姆說,“感覺是他會喜歡的風格。”
“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史蒂芬妮說。
“告訴他干什么”提姆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然的話,這么繼續下去,總感覺他會失去對情感的信任”史蒂芬妮說。
“告訴他恐怕加劇他情感的創傷。”卡珊德拉小聲說,“不告訴他,可能最后他們兩個也就是網友關系。我們得為他保密。”
“可是,凱爾說了喜歡他哎。”史蒂芬妮說。
“凱爾是個好人。他可能就是安慰小姑娘。”提姆說。
“你仔細看他們兩個絕對是互相有意思”史蒂芬妮指著屏幕說。
“沒看出來。”提姆說。
“啊我恨你是塊木頭”史蒂芬妮握拳,把聊天記錄放大,指著“抱抱我家包”的“我家”,“你看這個詞還沒看出來嗎我家的”
“就是把人當成自己人了嗎。我的好妹妹之類的。”提姆一副稀松平常的樣子,“就像一個陣營。”
“哦。你都和誰倆好妹妹過,告訴告訴我唄”
“我呃不一樣的。”
“你看。不一樣吧。這就是劃分歸屬啊你會隨便和別人說這句話嗎不會吧就像小王子和玫瑰,因為玫瑰是小王子的那種感覺”
“其實我覺得這種把自己放大的感覺,更像洛麗塔里面那個什么來著。小王子在乎玫瑰自己是什么嗎因為對玫瑰有那樣的支配地位所以才喜歡玫瑰因為她是他的玫瑰,所以他才喜歡她。因為他馴養了她。這挺恐怖的。如果小王子變成一個中年男人,就會變得很丑惡很不單純了。”
“唔。你能這么認為,我挺高興。”
“我單純是不喜歡這個比喻。太明顯了。”
“等等。你們看這。”卡珊德拉指著“油膩男”說。“黑面具。”
“黑面具怎么他了摸他大腿了”史蒂芬妮說。
“黑面具找他做什么。”提姆說。
“為什么不能是他找黑面具”史蒂芬妮問。
“他這么說話肯定因為他沒有占主動。所以就是黑面具找他說了點什么,他覺得惡心又沒法反抗。”提姆說。
“沒法反抗。”卡珊德拉重復道。
“靠。那他這不是出事兒了”史蒂芬妮說。
“聯系是他切斷的。清得那么空,黑面具干不出來。”提姆說。“是他自己主動找麻煩去了。”
“你們發現什么了”達米安突然出現。“什么麻煩”
三個人若無其事地轉過去。
提姆說“是杰森。”
卡珊德拉悄咪咪把杰森小號的消息記錄全關了。
“我們在討論要不要把他叫回來。”史蒂芬妮說。
“哦,現在你已經對付不了了嗎德雷克或許你是時候把披風給我了。”
“你再長長個子再說吧。小蘿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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