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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上杰森碰上了夜巡的提姆。在茫茫的夜色中,提姆蕩著鉤索從天而降,給才被迪克還回來的車子頂棚留下倆腳印。
“我車頂都讓你踩癟了。”杰森說,“剛出差回來就夜巡,你可真敬業。”
“心情不錯。”提姆說,“而且在那邊晚上沒什么活動,反倒渾身難受。”
“他呢”布魯斯呢
“他和羅賓在別的街區。”
“項目挺順利的”
“是。但我更看好斯塔克工業的弧形反應堆。”提姆說,“我問了托尼,真可惜,他現在還沒有把那個反應堆投入商用的意向。”
“反應堆”
“清潔能源。商業不成,或許可以做福利項目。”提姆說,“托尼對把它加入低收入人群福利體系還挺感興趣的。”
“聽起來不錯。但貧民窟那電路受得了它嗎”
“不清楚。就是個設想。”
“改建完電網再接入清潔能源,貧民窟的房子就要被那商坐地起價了。”
“或許可以引入政府補貼。清潔能源補貼。總有辦法的。”
“好想法。”
不知道提姆清不清楚,那群房地產商可是給阿卡姆人資金的大頭。杰森腹誹道。
方法很多,用混亂來炒房只是其中一種,這種主要用來騙騙中產階級。
而貧民窟的房地產自然有貧民窟的路數,廉租房的地產商為雙面人、小丑幫還有殺手鱷他們的幫派便利。最后廉租房的房價依舊還是那么高,好像他們挺公道,其實和正常的房子比,它們的房價也就低上那么一點
一有事故,他們就拿補貼,稅的補貼、現金補貼、還有援助補貼。補貼和低稅率并沒把房租降下來,那些地方的社區管理和安全情況依舊還是聊勝于無。最后,貧民窟租房的凈收入比起普通的中產街區租房收入,居然能多出一倍來。
沒有工作證明就沒法租房,沒有租房證明就很難工作,一個死循環。窮人源源不斷,租住廉租房的人源源不斷,根本不愁租不出去。
這僅僅是明面上的收入。
拖欠房租的人,甚至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在混亂中“意外去世”。你以為那群心黑透了的狗東西會拿走這群倒霉蛋的保險金,實際上,倒霉蛋們窮到壓根就沒有保險金,更倒霉的是,他們很多甚至根本都沒死,而是被運輸到其他地方賣血賣器官去了。無論多沒用的人,身上總有幾個值錢的地方。
為什么說是房租是明面上的收入,而不是合法收入。
因為那群倒霉蛋要么被逼著簽了合同,要么已經在法律意義上死了,這些活動,法律根本管也管不到。
黑面具手底下就有這樣的線路。他們早都知道披風斗士們的打擊力度,所以這樣的事都跑到其他的地方去做,犯罪是分散開的,要怎么在外界斷絕這樣隱秘的鏈路
而我可以。
真可氣。想到這就他想起來,之前羅曼說這種事是“有買賣就有交易,大家愿打愿挨。你把那些需求殺掉未必不能遏制這種情況,我們才不是什么道德敗壞。他們靠這樣的買賣活下來又干凈到哪去”
真想一槍打在他臉上。其實我打了。但是當時我用的是bb彈。
聽話嘛。
該死的。
提姆的想法是好想法。
總得有人有這些想法。
“你不夜巡了一直坐在這”
“我想知道你要上哪去。”提姆說。“你今晚去那個被炸毀的倉庫干嘛”
杰森意識到什么,眉頭一皺,四下尋找定位器。
“要我告訴你嗎定位器其實在車鑰匙上。”
“迪克”杰森咬牙切齒。
“嗯哼。”
“我就是晚上無聊。有必要嗎盯我盯得那么緊”
“我也是晚上無聊。這片街區是你的地盤”
“嗯哼。”
“沒什么可打擊的。”
“不然你以為我白做這么長時間”